季子禾的金手指骨頭君拂了拂衣袖,深藏功與名。小禾子的心機確實沒那麼深,可骨頭就不一樣啊,一來他是個局外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道理很容易理解。二來他好歹也是有幾百年記憶的老骨頭了,丁再昌那點小心思,他還看不明白嘛。
「好吧,不知丁兄想讓我做些什麼?」季子禾問道。
丁再昌無緣無故的把他夫子的事情說的那麼清楚做什麼,季子禾可不會認為他是話癆,事出反常,必有妖。
「恭謹兄,你認為有人可以幾年如一日的容顏不改嗎?」
「你是說葉先生?」
「確實如此,丁先生到了我家,已有多年。然,其容顏竟然未發生半點變化。家父這些年頭上都已經添了華發,而丁先生依舊是青年的模樣,臉上未添一條皺紋,如此反常之相,實在是令我難以心安。」
「確實是件怪事,丁兄可曾尋過道士神婆之類?」
「多是江湖騙子,收了錢,卻沒有半點用處。」
「那真是太遺憾了,可惜我也不通此道,無法對你有所幫助。」季子禾搖頭嘆息道。
「恭謹兄何必自謙,你我心知肚明,你絕非那種江湖騙子。我只想弄清葉先生身上的秘密,還請恭謹兄成全,事成之後,小弟必有重謝。」
季子禾木著張臉,我真沒有自謙,我又不是道士和尚,不通奇門遁甲,對陰陽五行之術也不通,心知肚明個鬼哦。
季子禾剛要拒絕,就聽骨頭說道,「小禾子,答應他吧,你不懂還有我。一看這小子就是個不差錢的,等事成之後,咱們就有錢去吃錦江樓的席面了。」
聞言,季子禾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倒不是他想吃那什麼錦江樓的席面,只是他現在手頭確實不寬裕。他從家裡帶的銀子是不少,只是沒料到京州的物價如此高。只能說不愧為國之都城,果然與其他地方不同,就連在他老家賣兩文錢一把的小青菜這裡價錢都能翻個倍。雖然身上的錢支撐到考完試不成問題,但整日只出不進,還是讓季子禾有些心焦,只能儘量縮減一下開支,沒想到竟被骨頭給放在了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