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禾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法寶,就連這個辨認鬼的活,都是他趕鴨子上架臨時的兼職。他不是專業人士,沒有法寶,那就只能想想怎麼忽悠了。
可骨頭不願意放棄這大好的賺錢機會,對季子禾道,「你讓他準備硃砂紙筆來。」
季子禾不疑有他,便轉述給了丁再昌。
「恭謹兄可是要畫符?」丁再昌問道。
「嗯。」骨頭肯定道。
季子禾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他怎麼不知道骨頭會畫符,難不成,他們這次要賣假貨騙人了,這樣不太好吧。
丁再昌可不知道季子禾的糾結,在他看來,高人不會畫符,那還是高人嘛!讓小禾子來說,這肯定是對高人最大的誤解。如今季子禾要畫符,他就趕緊就吩咐了下去,讓人去買最貴的硃砂,最貴的符紙。至於毛筆,高人也沒做什麼要求,那就隨便用吧。身為一個考生,他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毛筆,隨便挑。
季子禾拿著硃砂筆,看著桌上的符紙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會真的要讓他來寫吧,他不會啊。關於符籙之類的書他可沒看過一本,他連符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該怎麼畫啊!
「放心,一切有我。」骨頭貼近了季子禾說道。
季子禾無法,只能硬著頭皮下筆了。硃砂筆一接觸到符紙,季子禾就覺得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像是有人握著他的手,在藉助他的手畫一樣。
季子禾鬆了口氣,可這個范兒還是要裝一下的。看著手中的毛筆如行雲流水,看著還覺得挺舒服的,就算季子禾不是真正的執筆人,只是在看人畫符,也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玄妙的境界。等到他猛然清醒,紙上的符就已經畫完了,上面還有金光流過,樣子特別的高大上,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符。
說不定,這還真的不是什麼唬人的東西呢。季子禾想著,將畫好的符拿了起來,遞給了丁再昌。
丁再昌拿著符看了看,「恭謹兄,這是什麼符啊,這上面的符文我竟然從未見過。」
丁再昌遇到的想掏空他錢包的騙子太多了,為了打假,他自己也是苦心鑽研各家典籍。雖說因為資質太差,還是沒入門,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若是騙人的,他肯定能揭穿。可這個符是他親眼看著畫出來的,畫符之時,他也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當即就認定此符不凡。如今拿在了手中,感覺這符摸起來一點也不像之前的符紙那般粗糙,柔軟光滑,還有絲暖意。要說起來,就像散發著體溫的人的皮膚一般。
「這叫金剛護身之靈符,可在生死關頭保你三次性命。」季子禾努力維持高人人設。什麼金剛護身啊,這名字是季子禾瞎謅的,骨頭說這符是他跟寺里老和尚學的,什麼名字他也不知道,乾脆就叫它護身符好了。季子禾覺得護身符這種名字太大眾,一點也不高大上,不符合買主的期待值,所以就現編了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