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怎麼就這麼優秀呢,這可就等於說,他一個人打敗了全國的才子們,能不讓他驕傲嘛。
「不錯。」骨頭的大手落在了季子禾的頭上,季子禾臉上的笑恨不得咧到耳根。
考上了會試,就等於他的寒窗苦讀終於熬到頭了,再也不用熬夜到天明讀書了。而且他還是個會元,只要殿試不惹得皇上生氣,怎麼說也能得個一二甲吧,甚至榜眼探花什麼的也能期待一下。
你問為什麼不期待狀元,這不廢話嘛,狀元那是駙馬爺的位置,他就算了吧,沒興趣,他可不喜歡什麼公主殿下。與其做富貴的駙馬,他寧願去鄉下做個小官,那還能為民做點實事。
而且這駙馬的位置,肯定不可能現場選,一定是早早就給定下了,殿試只是個鍍金的過場而已,這幾乎就是個路人皆知的事情了。所以,這屆的科舉,最優秀的文人可不是狀元,而是第二名榜眼才對。
「對了,小九,你見到表哥沒?」季子禾又問道。
「見到了,見到了,就是我急著回來,沒數名次。」黃九郎說道。
「無礙,在榜上就好。」季子禾笑著說道,還真的應了大表哥的話,他們一起考試,肯定都能考中。過了會試,只要不在殿試作死,再差也能撈個官做做,這下大表哥的壓力也應該少了不少。
不一會兒報喜的人就來了,跟著來的還有左鄰右舍,祝賀季子禾考中會元。
季子禾考中會元,除了他自己之外,最高興的人就是房東了。等季子禾考完進士,他以後租給別人房子時,就能跟人家吹,我家那房子,可是出過一個進士的。若是季子禾的會試得了前三甲,那就更好了,絕對一大堆考生搶著要來住。瞧瞧京城的那些個叫狀元樓的客棧,一到科舉年,就貴的要死,還有一大堆人去搶著住,不就是因為出過狀元嘛。他這房子也不賴,也是個風水寶地,看看,不過住了數月就出了一個進士,漲價,必須得漲價!
正在季子禾招呼鄰居的時候,寧采臣的鄰居匆匆跑了過來,說道,「季公子,寧夫人要生了!」
雖然寧采臣不是會元,但過了會試,也是件大喜事。報喜的人歡歡喜喜的去他家裡報喜打算領賞錢,鄰居們聽到這事也跟著去道喜,結果季子禾他嫂子一高興,肚子突然一疼,就要生了。
現場突然變的混亂起來,報喜的人也沒想到這種人,可他眼珠子一轉,沒趁亂離開,反而招呼著人趕緊去請穩婆,然後派人去通知季子禾過來。
畢竟他現在離開可能啥也領不到,可留下就不一樣了,等寧采臣老婆生了,他可不僅是報喜人了,還是送子人,到時不就能領雙份的喜錢了,這一點都不虧。
等季子禾感到的時候,他嫂子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孩,母子平安。報喜的人歡歡喜喜的拿著超大份的賞錢離開了,鄰居道過喜,也沒有打擾這倆小夫妻,也都散去了。
季子禾湊了過去,瞅了瞅孩子,實話講,嗯,剛生下來的小孩兒可真醜。
不過他沒說出來,倒是骨頭口無遮攔,嘖嘖的評價道,「像只沒毛的紅猴子。」
季子禾瞪了他一眼,人家雖然還小,但人家是個女孩子,不要臉面的嗎。真是太過分了,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