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原因。」
「我本是天之四靈之一的青龍神君,神魂和肉體的力量都不容小覷,肉體強悍無比,靈魂雖然脫離了肉體,但同樣能夠使用法術,不比肉體弱。按理來說,就算我靈魂受了傷也能自己長好,可偏偏我就是缺了那麼點,甚至因為那點缺失失去了記憶,就連法力都受了影響,變的弱小無比。直到我與哮天犬打了一架,靈魂又受到了損傷,九色鹿王留給我的那團光發揮了作用,將我的靈魂修復完整,我的記憶回來了,法力也回來了,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原因。」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緣故啊?」季子禾催促道。
孟章抬起爪爪,捋了捋自己長長的鬍鬚,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啊,真是個榆木腦袋。算了算了,本君就大發慈悲,為你解惑吧。」
季子禾不禁翻了個白眼,還裝起來了,能不戲精嘛。
青龍扭著自己細細的身體,飛到了季子禾面前,身體彎曲,擺出一副坐著的模樣,兩隻短短的小後爪還非要擺出一個蹺二郎腿的高難度動作,
「說難的怕你聽不懂,那我就舉個簡單的例子。還記得村里張大娘大冬天摔了一跤,摔斷了腿,結果沒去治,就變成了跛子嗎?後來你發好心幫她請了大夫,大夫來看後,說她骨頭長歪了,治的話就得把腿打斷,正骨讓骨頭重新長好。」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靈魂也是長歪了,所以就沒辦法長好?」季子禾問道。
「差不多吧。」孟章點了點頭,傲嬌道。
突然,季子禾手速疾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孟章的身體。孟章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十分的驚訝,像是沒有料到這種情況。
季子禾乾咳了一聲,自己這雙手哦,真是不聽話,怎麼能去抓孟章呢,真是太過分了。
「你幹嘛!」孟章震驚道。
「那個……我是怕你飛著太累,哈哈。」季子禾胳膊僵硬的將孟章放到了桌子上,趕緊縮回了手。
孟章狐疑的看著他,季子禾真誠的笑著。孟章想了想,也沒有說什麼,順著季子禾的好意,腿一彎,趴在了季子禾的書本上。
「如此說來,哮天犬豈不是你的恩人了。若非他把你打傷,你原先長歪的地方不還是好不了?」季子禾問道。
「嗯,不然我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青龍扣著指甲,滿不在乎道。
要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就憑哮天犬打了他這一條,他就得把哮天犬還有它的主人都撕成渣渣,怎麼還可能留他們一條命。
季子禾抽了抽嘴角,將二郎神打成那樣,還跟他一起把二郎神在灌江口的宅院給放了把火燒了,這叫輕易放過人家?季子禾覺得自己以後都不敢直視輕易這倆字了。
「我雖然修復了靈魂,恢復了記憶和法力,但靈魂還有些虛弱,動彈不得,沒辦法去地府救你,所以就把我的肉體召喚了回來。看看我現在的模樣,有沒有覺得很威風啊?」孟章抬高了下巴,裝作一副高冷的模樣,殊不知自己那一甩一甩的尾巴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季子禾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忍住,不能上手,面上一本正經的說道,「威風極了,真是太威風了。骨頭,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威風的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