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替我照顧好我爹娘,我走了。」衛璋再看了一眼迎親隊伍離開了方向,牽著馬兒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出了京州城,青年翻身上馬,馬鞭揚起,馬兒唏律律的叫著,躍動四隻馬蹄,奔向了遠方。
遠方,是新的征程。沒有詩與鮮花,有的只是悲壯與豪情。
城內,十二人抬的巨大花轎之中,穿著吉服,頭上蓋著紅蓋頭的新娘手中拿著一塊玉佩,珍重的撫摸著。一滴眼淚,無聲的划過她的面容,從蓋頭中掉落,在玉佩上砸開一朵小小的水花,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雲蘿公主的婚禮一過,寧采臣一家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與仍在京州的朋友們吃了頓送別宴,季子禾就與寧采臣一家踏上了回鄉的路。
與此同時,在離大陸很遠很遠的極南之地,巨大的冰原之上,白鳳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鳳凰火,烤著大魚。
「我想回家。」
白鳳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孟章神君,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我啊,這地方簡直就不是鳥呆的。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哭的。趕緊把魚烤好,送到我嘴裡來,我好餓啊。」紅色巨鳥趴在地上,不滿道。
「我這不是哭,是風吹的。神君,我都烤了那麼多魚了,您什麼時候才能帶我回去啊!」白鳳小心翼翼的將烤好的魚放進大鳥的喙里,討好的看著這個總是壓迫自己烤魚的龜毛鳥。
瞧瞧,這玩意兒就是被鳳凰一族推崇的朱雀。明明是只鳥,吃個魚還非要烤的,也不知道哪來的毛病。
至於哪裡來的毛病,還不是因為白鳳自己。天天閒著沒事就知道烤魚,烤了那麼久,硬生生練出來手藝了。把人家朱雀饞醒了,白鳳就自覺的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朱雀的飼養員。
「我也想回去啊,被凍了那麼久,沒力氣,飛不起來。這裡的魚蘊含的靈氣太少了,吃不飽,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若你有什麼靈石丹藥之類,那我可能會恢復的快一些。」朱雀嘴巴像個無底洞,一口吞了魚,半點水花都沒有。
白鳳偷偷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要是有靈石,我自己就坐著飛舟離開了,還用得著求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