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爺爺正好躺在這上面,若他沒有躲開,那現在季子禾看到的估計就不是這痕跡了,說不定看到的就該是爺爺的屍體了。
「這毒不是凡間之物,仔細感受一下,雖然很淡,但還是能感受到這屋裡里還殘留著不少駁雜的靈力,當時來的應該不止一個人。這些靈力至今還未消散,時間應該不會過了太久。」孟章眯了眯眼睛,「小禾子,你爺爺真的是一般人嗎?」
季子禾試了一下,沒感覺到孟章說的靈力。不過他倒不懷疑孟章騙了他,估計是他修為太低的緣故,畢竟他剛接觸修真,而且還屬於不太用功的那種,感覺不到也正常。
「我不知道,爺爺沒有跟我說過。而且你知道,我最近才開始修煉,以前就是有什麼我也發現不了啊。不過骨頭,你也跟我和爺爺生活了這麼久了,你沒有發現什麼嗎?」
孟章有些尷尬了,「以前,咳,我那時候不還是個殘魂嘛,腦子不是很好使。對了,小九,你不也在,你發現什麼了嗎?」
突然被點名的黃九郎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一直以為老爺就是個普通的凡人。」
孟章點了點頭,鄭重道,「看吧,他也沒發現,你爺爺肯定是個深藏不漏的高人。」
季子禾狐疑的看著他,若是真是如此,那他爺爺難不成也是個修士?
「你也別太擔心,你爺爺走的時候可是跟所有人都告過別的,說明他當時並不慌張,還有空處理離開後的事情。而且那時候大家都沒看出來他有什麼異常,說明他當時還很安全,來的人並沒有傷到他,你爺爺很厲害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他也就出門處理些事情,等他處理完就會回來了。」
季子禾垂下眼睛,「但願是這樣吧。」
回到家裡的這幾天,季子禾可是很忙的。季家開了祠堂,告慰祖先。季子禾與寧采臣一起帶上禮物,去拜謝了劉先生。之後,鎮上的人又出錢,給他倆修了牌坊,畢竟鎮上出了一個探花一個進士,說出去整個鎮都俱有榮焉,就連縣太爺也送來了禮物祝賀他們。
如今的縣太爺早就不是季子禾考院試時的那位魯公了,這位縣令姓史,是從建州調來的。之前的魯縣令早就升了官,調到其他省里去當知府了。
史縣令給他們送來東西祝賀,季子禾他們肯定是要上門拜訪一下的。畢竟以後他們離開家鄉去其他地方做官,可是他們的族親還在本地,免不了要讓縣令照拂一下。
在去縣裡的前一日,季子禾卻又遇到了一件事情。
那日天剛黑,季家的門就被敲響了。黃九郎正在廚房裡洗碗,季子禾閒著沒事就自己溜達過去把門給打開。
門外站了一個女子,季子禾看到她的臉,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因為那女子的大半張臉都是坑坑窪窪的燒傷,十分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