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一走,季子禾就很沒形象的跳了起來,拉開衣服,就要去抓自己胸口的那條小龍。
誰知那條無恥小龍咬定青山不放鬆,季子禾沒把他扯出來,反倒是自己的胸前的小豆豆被扯疼的。
「你,你鬆口!」季子禾紅著張臉,瞪著孟章叫道。
孟章得意的甩了甩尾巴,咬著嘴裡的小豆豆挑釁的看著季子禾。
哼,壞小子,那顏如玉是古來就被文人推崇的大美人,你收留他,是不是動了什麼歪心思?孟章酸溜溜的想著,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哥,我錯了,疼疼,快鬆口。」季子禾低聲哀求,「你想啊,等我上任了,肯定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助手幫我辦事,畢竟我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我以後肯定聽你的,不會亂收人的,你鬆口成嗎?」
孟章哼哼唧唧的幾聲,這才大發慈悲的鬆口,放過了季子禾的小豆豆。
季子禾看著滿是口水,還腫了一大圈的小豆豆,再看看滿臉饜足,朝著自己呲著一口小牙牙的小青龍,立馬翻臉,拉緊了衣服。
他以後再把小青龍放在自己衣服里他就是個棒槌。
又在家待了些日子,爺爺不在,季子禾也沒有什麼牽掛,便開始考慮提前去寧安縣上任的事情了。
寧采臣的兩個孩子都入了寧家的族譜,取了名字,還辦了酒席。季子禾去的時候,姑姑說她與姑父不想跟著寧采臣離開,他們倆不想四處奔波,而且老家還有生意,還有寧家的族人,他們捨不得離開。
寧氏族裡的關係可比季氏族裡的關係更親密,寧采臣也不強求。他現在還是個小小的地方官,說不定過幾年就又被調走了,他也不想讓二老跟著他來回奔波。
既然如此,季子禾便將家中的老宅與田產都交給了姑姑打理,囑咐她若是爺爺回來了趕緊寫書信告訴他。
季子禾當然不會只等著爺爺回來,他還去了一趟冥界,在陰間發布了一個懸賞。誰若是能幫他找到爺爺,就給誰燒價值一千兩銀子的香燭紙錢。
一千兩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季子禾當初在丁再昌那裡得了三千兩銀子,過了這麼久花的也不過九牛一毛。紙錢什麼的本就便宜,一兩銀子就能買上一大堆,何況一千兩。冥界的特產就是窮鬼,見到那麼大的一筆賞錢整個冥界都震動了,這位冥界少主的手筆也太大了些吧。
想得賞錢的鬼很多,然而能找到季老漢的人卻沒有。縱然懸賞的消息都傳到陽間的孤魂野鬼那裡去了,可沒有一個人能把這筆錢拿走,這讓季子禾覺得很失望。
失望歸失望,可願望還是要有的。季子禾就把那個懸賞掛在那裡,期望著,說不定哪天就真會有人來把錢領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