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飯菜偶爾吃個一頓還行,吃多了季子禾就滿臉菜色,想想都覺得反胃。
說實話,季子禾還真的想換個廚子,然而好廚師挺好找,關鍵還是沒錢啊。俗話說得好,一分價錢一分貨。聽說縣裡的酒樓里的大廚一個月能拿好幾十兩的月錢呢,再看看縣衙的廚子,工資不過幾錢銀子,若真有一手好廚藝,誰會來這裡啊。
其實平日裡在縣衙食堂里吃飯的人並不多,除非公務繁忙,大多數空閒的時候,大家更喜歡回家自己開小灶,誰也不想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再見到黃九郎這個不負責的下人的時候,季子禾眼冒金光,突然想嘗嘗狐狸肉是什麼味。
黃九郎尾巴骨一麻,若是原型,現在肯定是夾著尾巴隨時打算逃跑的模樣。
「老爺,你怎麼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季子禾收回目光,繼續看手上的公文。
「瞧您說的,您是我的主人,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裡啊。」黃九郎有些心虛。
季子禾冷哼一聲,「難為你還記得我是你的主人了。」
「確實是奴的錯,不過奴也是事出有因,老爺您宰相肚子裡能撐船,就不要和奴計較了。」黃九郎討好道。
「算了,你今日回來,是辛十四娘的案子有進展了嗎?」季子禾問道。
他倒不是真跟黃九郎生氣,自家親戚出事,黃九郎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他還不至於真為了幾頓吃食就與跟了自己幾年的書童去計較。
「有的,老爺,我今天看到那個姓馮的書生去老郡君的墳頭祭拜了,還把婚書燒給了老郡君。估計等晚上天黑,老郡君就得把婚書送來提親。等他們抓了人,立馬就會去城隍廟告狀,到時還得麻煩您為十四姐主持公道。」黃九郎說道。
「嗯,放心,我自會秉公處理。」季子禾神情淡漠道。
「多謝老爺。」黃九郎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可又想起來自己失職了那麼多天的事,心裡有些不安,討好道,「老爺,快晌午了,您肯定餓了,我這就去給您準備午飯。」
「不用。」
「什麼?」黃九郎心裡有些慌了,該不會老爺生氣了,不想要他了吧。
「老爺,我知道錯了,您別趕我走,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擅離職守了。您要生氣就罰我好了,若是我下次再犯,你就把我的毛剃光。」
「這可是你說的。」季子禾撐著下巴說道。
「老爺您別生氣了,我現在就去做飯!」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