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快,待捕快們反應過來想要救文弱的知縣大人時已經是慢了一拍,眼見桑沖就要將短劍架在季子禾的脖子上了,季子禾卻臨危不亂,面上沒有半點恐慌。
桑衝心想,這小白臉一定是嚇傻了,臉上不禁露出快意的笑。卻見季子禾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就好像並未將他放在眼中,視自己為不自量力的螻蟻。桑衝心里又生出了幾分危機感,莫非有詐?
不等桑沖想明白,季子禾便抬起了腿,一腳踹了過去。
捕快們只見桑沖變成一個殘影從自己眼前飛過,轟的一聲撞在了牆上,便將土牆給撞出了一個大坑來。一個個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般定住了身形,張大了嘴巴,看著季子禾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季子禾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拍了拍衣服,看著周圍傻眼的捕快,提醒道,「愣著幹嘛,趕緊把人捆了。」
眾捕快回過神來,趕忙去抓人。桑衝倒在牆角,嘴裡吐著血,已經失去了意識。而站在的那個也不知是不是被季子禾的神來一腳給鎮住了,丟下了武器,沒有反抗便被捕快們給捆了。
季子禾讓人打了盆水來,將幾個嫌疑犯臉上的妝容給洗掉,又讓顏如玉將通緝令給拿了過來,命人就著燈光一一比對。
「大人,這五人確實是桑沖一夥採花賊。被您踢了一腳的便是桑沖,其餘四人分別是王大喜,趙無極,張大寶與孫虎。」顏如玉說道。
「少了誰?」
「還少一個王二喜。」
季子禾拿過王二喜的畫像,仔細將畫像再看了看,便還給了顏如玉,道,「將那五個人先押到縣衙大牢嚴加看管,記得給桑沖找個大夫瞧瞧,不要讓他死了。」
「是。」顏如玉接過畫像,退了下去。
一個捕快走了過來,恭敬的朝著季子禾抱拳行禮,「大人,張家人求見。」
「請他們過來吧。」
「是。」
捕快聽命,將張家人帶了過來。張家人不算多,只有一對夫妻倆,幾個孩子還有老張的老母親。他們在柴房關了數日,雖然簡單收拾過了,身上沒了味道,衣服也換了,但精神狀態都不是太好。
男人扶著老母親,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身後還跟著三個大點的孩子。一群人走到季子禾面前,立馬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響頭,感激道,「多謝青天大老爺救了我們一家老小,多謝大老爺救命之恩。」
「快快請起,這是本官分內之事。」季子禾將為首的男人扶了起來。
「若非大老爺相救,我們一家怕是性命危矣。如此大恩大德,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老張說道。
「本官作為本地的父母官,保護百姓是便是本官責任,無需道謝。」季子禾說道,「張阿福,這些賊人你之前可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