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這是今日老郡君派人送來的婚書,還有送婚書的僕人。」辛十四娘說道。
其餘狐妖有證據的都拿出了證據,有狐叼著骨頭,有狐露出身上的傷痕……沒有證據的只能空著手,用倆大眼睛看著季子禾,好不委屈。
老郡君派來給辛十四娘送婚書的丫鬟僕人都給押了上來,幾人上了公堂也傲的不行,被綁著站在公堂上,瞪著推他們過來的牛頭馬面。
「下方是何人吶,見了本官,為何不跪!」季子禾高聲道。
「不過一個小地方的城隍而已,我們可是老郡君的僕人,識相的就趕緊將我們放回去,懲治這些大膽的狐狸精,否則若是老郡君找來,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一個丫鬟打扮的女鬼道。
「好大的口氣,牛頭馬面,讓他們給我跪下。」季子禾道。
牛頭馬面有些為難,顯然是知道幾人的身份。判官趕忙湊到季子禾的身邊,小聲道,「大人,這些人都是老郡君的僕人。那老郡君的丈夫是五都巡環使,比您的品級要高,咱們開罪不起啊。」
季子禾看了他一眼,掏出河圖拍在桌上,「此乃冥王親手交給我的河圖,判官,你說我管不管的了他?」
判官倒吸了一口氣,等等,讓他緩一緩,他竟然沒有想到季城隍來頭這麼大。幾個月前,冥王突然宣布持河圖卷者,便為冥界少主。所有修士都在猜測,到底冥王將河圖卷交給了誰,可就是沒人知道,也沒有人出來認領。如今河圖卷在季城隍手中,那豈不是他就是冥界的太子爺!
瞬間,判官看季子禾的眼神就變了,以前看季子禾那是當上司捧著,現在看季子禾那就是當金大腿供著,眼神里閃著小星星,「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季子禾哼了一聲,又道,「牛頭馬面,還愣著做什麼,讓他們跪下。」
「是。」
牛頭馬面不再猶豫,對著那些僕人的小腿就踢了過去了,將他們通通按倒在地。
當初冥王宣布冥界少主的聲音傳遍了修真界,所有的修士無論道行深淺,都聽過這件事情。當然,有人放下了心上,而有人沒放在心上,聽完就忘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老郡君的僕人們似乎並不屬於忘記的那一類。從季子禾拿出了河圖卷後,一個個頓時都變成了鵪鶉,雖然心裡將信將疑,可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怕得罪了季子禾。
「你們是老郡君的僕人,可知老郡君強迫辛十四娘成婚一事?」季子禾問道。
「大人明查,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老郡君讓我們送婚書我們就來送,旁的我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丫鬟哆哆嗦嗦道。
「這婚書可是老郡君親口讓你們送的?」
「是,老郡君是我們的主子,我們自然不敢違背她的命令。還請大人明查,放過我們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