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郡君的脊樑突然彎了下來,面露猙獰,瞪著薛明宴,「薛明宴,你……」
薛明宴還是不肯看她一眼,「少主,可移步一敘?」
季子禾站了起來,「請。」
二人走到了城隍廟外的一個八角亭中,薛明宴掏出了一塊留影石遞給了季子禾。
「這是楚氏殺害亡魂的證據。」薛明宴說道。
「我不明白,你與楚氏既然是夫妻,為何你不是來提她求情的,反而將這證據交給我?」季子禾接過石頭問道。
「再開明的丈夫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心裡一直念著的是其他人。楚氏之所以殺害這些亡魂,都是為了我的姐夫馮雲子。就連我這五都巡環使的位置,也不過是為她尋找馮雲子行個方便。我尋了許多與姐夫相像的靈魂,讓她來認,誰知沒有一個是,她便惱羞成怒,將他們全都殺害。雖然我們是夫妻,但她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也不願意再包庇她,還請少主能夠還那些枉死的亡靈一個公道。」
季子禾看著薛明宴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俗話說的好,女為知己者容。老郡君也算是鬼神了,可她卻一直都是一副老婦人的模樣,那肯定是她自己不願意變成年輕。這其中的緣由,可就耐人尋味了。
「這留影石你為何不在公堂之上直接交給我?」季子禾問道。
「總歸是夫妻一場,還是互相留些顏面的好。」薛明宴說道,「東西已經送給您了,還請少主善用。下官還有公務要忙,這就告辭了。」
「慢走。」
薛明宴朝著季子禾微微拱手,便駕著雲彩離開了。
骨頭從季子禾的衣領中探出頭來,「小禾子,我怎麼覺得這人有些奇怪?」
「確實,雖然覺得老郡君不是什麼好人,可這位薛大人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那這位薛大人早幹嘛去了,為何今日才出手?要我說,怕是二人先前有過什麼協議,如今薛大人突然反水了罷了。」
「嗯,我覺得也是這樣。」孟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行了,先不管這位薛大人了,我們先回公堂之上處理那位老郡君的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