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說話吧。」季子禾看著馮雲鱗快把腦袋低到了胸口,不禁為他的脖子捏了把汗。
「是。」
馮雲鱗抬起了頭,愣了一下。不是說季縣令長得五大三粗,一腳就能踹斷桑沖全身的骨頭,將牆給撞出個大坑嗎?假的吧,瞧瞧季縣令的樣子,不就是一個典型的文弱書生嘛,能有多大力氣,騙鬼呢……等等,握艹,這這長相,為什麼這麼眼熟,這不是他的情敵嗎?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他這兩天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倒霉。媳婦兒沒了,想找麻煩還找不到墳,來縣衙碰碰運氣結果縣太爺是自己曾經的情敵,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瞧著馮雲鱗一會兒震驚一會兒要哭的表情,季子禾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他也覺得馮雲鱗挺眼熟的,但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是誰,也就沒有多想,問道,
「你說,你知道關於採花賊的消息?」
馮雲鱗頓了一下,難不成,他沒認出來自己……這真是太好了。
「是,數日前草民曾經在城外見過桑沖一行……」
馮雲鱗將自己那日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季子禾,季子禾二話不說,當即清點人馬,帶著自己的狗頭軍師,呸,狗頭師爺一起殺到了池田村。
「馮雲鱗,你說的就是這個村子嗎?」站在村外,季子禾再次詢問道。
「是,草民確定,就是這個村子。」馮雲鱗恭敬道。
季子禾點了點頭,衝著身後的捕快道,「搜。」
「是。」
捕快們一人拿著一張王二喜的畫像,直接進村挨家挨戶的搜查。
里正慌慌張張來到季子禾的身邊拜見,唯唯諾諾道,「大人,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派那麼多人搜查我們村兒啊?」
「有人舉報,你們村子裡窩藏逃犯採花賊王二喜。」季子禾說道。
「大人,冤枉啊,我們村子都是老老實實的小老百姓,怎麼會窩藏逃犯呢,這一定是有人冤枉我們,還請大人替我們做主啊!」里正高聲道。
「里正不要害怕,只是例行搜查而已。若你們真的是被冤枉的,待捕快搜過自然能夠還你們清白。」
「是是。」
「里正,你們村里最近可有什麼生人來過嗎?」季子禾問道。
里正想也不想就答道,「沒有。」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季子禾緩緩道,「若是真的在你們村子裡搜到了逃犯,那你們村裡的所有的知情者都得擔一個窩藏逃犯的罪名,到時候可別怪本官沒有提醒你。」
里正猶豫了一下,老馬家的那小媳婦兒可不是最近才來的,在朝廷通緝採花賊之前她就已經住進了老馬的家裡。老馬那夫妻倆就是倆禍害,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人家,總不能糊塗的連那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想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