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打算怎麼測?」季子禾問道。
「還請將您的生辰八字交給貧道,貧道好為您卜算。」
孟章囑咐過季子禾,不要隨便向人透露自己的生辰八字。在修真界裡,很多法術都可以依靠生辰八字來完成,告訴了其他人自己的生辰,若是那人想害他,便等於說自己親手給人遞刀子。
「卜卦太麻煩了,你會看相嗎?測字也行。」季子禾問道。
「雖說其他的貧道也略懂一二,但貧道最為精通的還是要數卜卦。」
「那就算了,您請便吧,我要吃飯了。」季子禾沒有耐心再跟他交談了,也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了,直接就開始動筷子了。
若是這道士有一絲眼色就該知趣的離開,可他偏偏就是不走,就算季子禾不想理他,他也仍舊沒有放棄要為季子禾算卦的心思。
「等等,公子,既然如此,那我便為您看看面相吧。」
「你不用纏著我,我是不會再給你錢的了。」季子禾十分不客氣道。
「貧道豈是那般貪財之人,況且,您已經付過錢了。」道士掂了掂缽說道。
季子禾翻了個白眼,他覺得這道士一直不走,是因為覺得自己人傻錢多。早知道他就不發什麼善心請他喝豆腐腦了,現在能把那兩文錢給他還回來不?
「你請便吧。」季子禾盯著他的缽半天,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大度些。縣太爺當街跟道士搶二文錢,不惜大打出手,這要傳出去肯定是個大新聞。說不定還能壓過王二喜,成為坊間最熱門話題,他可丟不起這人。
道士微微頷首,仔細打量著季子禾的臉,不一會兒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公子,你這面相我看不透啊,不如你寫個字讓我來測算一下可好?」
季子禾在桌上滴了滴餛飩湯,用手指就著湯在桌上隨手畫了一橫,「解吧。」
道士如臨大敵的看著那一橫,一會兒用手指推起了九宮,一會兒又拿出了龜甲銅錢在那裡搖來搖去,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季子禾餛飩都吃的差不多了,他還是沒動靜。季子禾抱著餛飩碗,「屯屯屯」的喝了幾口湯,放下了碗,問道,「你算好了沒?」
道士抬起頭看著他,「閣下究竟是什麼人,貧道學此道數十年,從未有過失手,為何竟算不出你的命數?」
「這我怎麼知道,我就是個普通人。」季子禾表示他才不要背這個鍋,自己學藝不精怪他嘍?
「還請閣下告知你的名號生辰,讓我再試一次可行?」道士問道。
季子禾冷了臉,為什麼又扯到生辰八字上面了,該不會這道士前面的都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他的八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