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就算後悔也沒用,既沒有後悔藥給他們吃,你也捨不得花錢換廚子。」孟章說道。
季子禾笑了起來,「高大爺那麼好,我怎麼捨得換,說不定吃了他做的飯,犯人出獄後就改過自新了呢。」
一路上悠悠噠噠,季子禾就慢步走到了縣衙門口。孟章突然停了下來,季子禾疑惑,「怎麼了?」
「有人跟蹤我們。」孟章說道。
季子禾往後看去,縣衙這邊又沒有集市,閒著沒事也沒人喜歡往這邊晃悠,衙門門口空空蕩蕩,半個人影都沒有。
孟章突然飛出了好遠,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小小的紙人又飛了回來,「就是這個東西跟蹤我們。」
季子禾看了看這紙人,平平無奇,難道不是誰隨手扔掉的垃圾嗎?
「都讓你好好學法術了,空有修為,卻連這紙人的玄機都看不破。」
季子禾有些不好意思,「我平常公務那麼忙,哪有那麼多時間學這個學那個的。你快跟我說說,這紙人有什麼玄機?」
「這應該是種傀儡秘術,上面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麼法術的波動,很適合用來偵查。若非走到開闊地,否則我也發現不了它的存在。」孟章說道。
季子禾瞭然,骨頭自己都差點忽略的東西,他認不出來,也算不上是學藝不精吧。
「可為什麼它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紙人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它在裝死而已。你先回縣衙,我去會一會這紙人的主人。」孟章說道。
「那你早去早回。」季子禾沒半點擔心的,孟章在哪裡不都是能橫著走的存在,這一點季子禾從來都不懷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孟章就回來了。
「是什麼人跟蹤我們啊?」季子禾問道。
「就是那個讓你算命的那個道士。」
「他還不死心啊!」季子禾驚訝道。這道士究竟是有多麼執著啊,想為他算命都想瘋了吧,這都跟到家裡來了。
「誰知道呢,我把他打了一頓,估計他肯定不敢再來找麻煩了。」孟章拉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