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規定,神仙不能體虛。我還見過那種走一步就要歇一下,走兩步就要吐一口血的神仙呢。」
「這麼慘,那他怎麼成仙的。」
「誰知道呢,我沒打聽,不過那好像現在還活著,誰讓他是神仙呢。」
季子禾捏著鼻子,頗為感慨得想,看來神仙也不都是逍遙的啊。
「你也別害怕,好好修煉,等你修為到了一定的高度,體質自然就會變好的。」孟章安慰道。
「那我現在怎麼辦?」季子禾一隻手指了指鼻子。
「問題不大,等它自己流夠了,就會停下來吧。」孟章道。
「老爺,你怎麼了?」黃九郎剛一進門,就看見季子禾滿臉血的模樣,趕忙湊了上去,聲情並茂道,「流了那麼多血,您說您惹骨頭大人幹什麼啊,瞧瞧,被打了吧。」
「不是我打的。」孟章黑了臉。
黃九郎雖然畏懼孟章的武力值不敢反駁,但看著孟章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敢做不敢當的負心漢,不是你打的,難不成是鼻血還能自己流出來嗎?
孟章的臉更黑了,季子禾一巴掌拍在了黃九郎的狗頭上,「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幸災樂禍啊。」
黃九郎摸摸腦袋,嘿嘿一笑,「哪有,我是在關心您啊。」
「行了,別貧了,你怎麼捨得回來了。」季子禾扯了張自己練過字的廢紙,揉成了兩團,堵著鼻子,總算是能拯救他的脖子,把頭低下來了。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黃九郎伸出爪子想要捏捏季子禾的肩膀,討好討好他。
孟章立馬飛到了季子禾的肩膀上蹲著,啪啪的用尾巴將他的手打掉,揚起了小下巴。
黃九郎揉了揉自己泛紅的手背,行吧,不碰就不碰,這個小氣的龍。
「真難得你還能想起來我,你的那位女俠姐姐呢,需不需要我幫你準備聘禮啊?」季子禾打趣道。
黃九郎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那還是沒影的事情,容姐姐說她要奉養母親,暫時還不想考慮成親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麼辦,再等幾年?」
「等幾年我倒是不怕,就是怕有人挖我牆角!」黃九郎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咬牙切齒道,「容姐姐和她娘親租的那個屋子對門,有一個姓顧的書生,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二十多歲了還沒娶媳婦。他老娘就看上了容姐姐,那天我出門打獵去了,結果回來時正好看見顧生的老娘在向容姐姐的娘親打探她有沒有許人家。氣的的當場就想去打爆顧生的狗頭,結果被容姐姐攔下了,把我的狗頭給打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