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很掙錢嗎?」季子禾問道,普通人可買不起那麼大的房子啊。
「算命掙不了幾個錢,我家先生也不靠那個生活,算命掙來的錢都給我買糖吃了。」小童說道。
「那這宅子?」
「這宅子是李家的祖宅,我聽先生說,李家祖上有個當大官的人,這宅子就是他置辦的,一直傳到了現在。」
季子禾恍然大悟,又問道,「這麼大的宅子就你家先生一個人住,他就沒有其他親人了嗎?」
「有啊,不過他們都怕我家先生,都搬走了。除了逢年過節會來拜見先生,其他的時候都看不見影子。」小童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氣憤,似乎是在為他家先生鳴不平。
「為什麼他們怕你家先生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害怕,明明我家先生又不喜歡吃人,他們一見到我家先生就跪,著實奇怪的很。」小童說道。
季子禾猜想,莫非這瞎子李長相非常怪異嗎?若真長得跟城隍神身那般醜陋,也難怪會有人跪他。
結果真見到瞎子李的時候,季子禾卻發現,這人很普通嘛,就像大街上的路上甲。
瞎子李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長相普普通通,周身沒有半點鋒芒,就是那種扔到人堆里就會瞬間隱形的人,存在感非常的低。季子禾很想不通,這麼一個人,竟是就是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算命先生瞎子李嗎?
瞎子李的眼睛閉著,坐在一個輪椅上,手中拿著一卷書,呆在廊下,抬起頭朝著季子禾微微一笑,「有貴客上門了。」
季子禾覺得很奇怪,明明一個瞎子,為什麼還要拿本書,難不成是裝瞎嗎?
「李先生,我乃寧安縣縣令,今日冒昧來訪,是想找您詢問些事情,不知您可否方便?」
「原來是季大人啊,久仰大名,請隨我來。」瞎子李將書卷放在木製的輪椅上,季子禾以為他要站起來的時候,誰知他卻又道,「貓兒,推我去花廳。」
「是。」小童噠噠噠的跑了過去,熟練的推著輪椅,便往花廳走去。
季子禾跟著他們,滿肚子的疑問,瞎子李不是瞎子嗎?怎麼突然又變成了瘸子?
到了花廳之後,季子禾也坐了下來,瞎子李對著小童道,「貓兒,去沏茶,三杯。」
「為何要三杯,不是只有一個客人嗎?」小童不解道。
「你數錯了,明明就有兩位客人啊。」瞎子李說道。
季子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向了骨頭。骨頭倒是一臉淡定,他這個障眼法又不是多麼高明的法術,之所以很多人發現不了,僅僅是因為他的修為太高了而已。若是有人修為比他更高,或是有什麼破解障眼法的法器,也不一定識破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