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衝著小木頭人招了招手,就往洞外走。陳茉兒跟著小紙人走出了山洞,再回頭看時,山洞的洞口已經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道士是使用了什麼法術。
當然,道士用了什麼法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是趕緊想想用什麼法子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將陳茉兒送到縣衙之外,小紙人就離開了。陳茉兒沒有仗著自己的體積小就從縣衙大門進去,那不是找死嘛。
她的這個木頭人身體雖然還沒有練出什麼神通,可卻能飛檐走壁,別看縣衙的牆頭那麼高,她說翻就翻了,走在豎直的牆上如履平地,區區一個磚牆怎麼能擋得住如今的她。
不過,她選的這個地方不是太好,牆內就是一個校場,供衙役們鍛鍊的地方。此刻校場裡都是人,陳茉兒呆在牆頭沒敢往下翻,又怕被發現,只好趴在牆頭上偵查情況。
季子禾沒想到容姑娘會考慮的那麼快,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就直接來縣衙接受面試了。
總是聽黃九郎說他的容姐姐武功有多高,季子禾還以為這位容姑娘是個長得五大三粗,威武雄壯的女漢子呢,結果見到真人的時候,真是讓季子禾大吃一驚。
校場之上,很多的衙役圍成了一個大圈,一個容貌清麗的高挑少女站在其中。雖然穿著一身灰衣,卻難掩她曼妙的身姿。氣質如空谷幽蘭,不像是什麼貧苦人家的閨女,倒像是哪裡來的大家閨秀。
季子禾打量著她,又狐疑的看向黃九郎,這位姑娘真的是小九說的那一人砍死數條大野狼的女漢子嗎?該不會你以前說的都是驢我的吧。
然而黃九郎並沒有接收季子禾的信號,他滿心滿眼都是校場上的那位容姑娘,然而人家面上十分高冷,半點眼神都沒分給他。
季子禾按耐住自己想要打爆黃九郎狗頭的手,重重的咳了一聲,將校場裡的所有人的視線拉到了他的身上。
「這位,是容姑娘是吧。」季子禾問道。
少女朝著季子禾抱拳行禮,「小女子容戈,拜見大人。」
女子落落大方的做派讓季子禾心裡多出了幾分好感,「不必多禮。你真的想好來縣衙當捕快了,做女捕快可能會很累,可能會見血,你確定你能夠做到嗎?」
若容戈長的個五大三粗的模樣,季子禾絕對不會有什麼疑慮。哪怕就是個花架子,季子禾也願意當場把人收下。可容戈長的太秀氣了,沒有半點兇相,嬌滴滴的模樣,別說幫忙了,就怕她當倒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