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們翻身下馬, 手持大刀向道士圍了過去。
季子禾騎在馬上, 朝著周圍看了圈。藏在暗處的日游神攜陳茉兒現身, 朝著季子禾恭敬一拜。季子禾點了點頭,日游神便離開繼續日巡, 只留下陳茉兒一隻鬼。
陳茉兒飄到季子禾面前, 「大人, 就是這道士,他就是殺害我的兇手!」
「陳茉兒,你為何會在這裡!」隔著捕快, 道士一眼就看到了陳茉兒的身影,趕忙就翻自己腰間的口袋。
眾捕快扭頭看了看, 身後只有季縣令啊, 哪裡來的陳茉兒啊, 定是這道士在故弄玄虛。
「都死到臨頭了, 還敢胡言, 束手就擒吧!」捕頭章丘大叫道。
道士翻了翻自己的袋子,沒有找到陳茉兒的心臟, 臉頓時白了起來。這還不夠明顯嘛,他一定是中計了, 這個陳茉兒,死了也不安分,早知道他就應該提前把她的心臟給捏爆,讓她魂飛魄散!
看著圍上來的捕快, 道士並沒有反抗,而是迅速拿出一隻紙鶴,將其放飛,然後就被抓住了。
問他為什麼不反抗啊,他那點道行也就背後陰陰人,能做出來的傀儡也就那種小木頭人,小紙人什麼的,要真讓他與別人真刀真槍的干,他可沒那本事。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殺個陳茉兒還廢了那麼大功夫,連人家門都不敢進,只敢在村外偷偷將人從家裡騙出來,趁機偷襲,就是怕被人發現了把他給擒住。
面對一個嬌弱的女子他還得用計謀的,更何況是那麼多身強體壯五大三粗的捕快,肯定逃不掉啊。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反抗肯定要挨打,他還是趕緊發個求救信息讓人來救比較靠譜。
孟章本想去將那紙鶴追回來,卻被季子禾攔住了,他有些疑惑,「不攔下嗎?」
「不用,只是個求救信號罷了,就讓它飛走吧。若他的幫手來救他……來了更好,像這樣的壞人,能多剷除一些就能讓更多的人免受傷害。他們若是敢來,我就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季子禾說道。
「大人英明!」陳茉兒立馬接著道。
孟章挑著眉毛看向了陳茉兒,這場面真是眼熟,好不容易小九那個狗腿子走了,結果又來了一個。明明一個是狐狸,一個是鬼,咋突然就那麼的神似呢?
季子禾一行將道士帶回了縣衙,派人通知了陳茉兒的父母犯人已經抓到,等他們到了縣衙,就直接開始升堂了。
季子禾身穿官袍,坐在堂上,皂班衙役排列兩側,高呼威武。
堂下,只有道士一人跪在地上。此次升堂,主要就是審道士的,而陳茉兒的父母就是來旁聽而已。季子禾念及陳茉兒的父母年事已高,還派人搬了兩個凳子讓他們坐著。
陳歡樂與老妻交握著手,仇恨的看著道士,若非此刻在公堂,這兩人肯定現在已經衝上去毆打質問這道士了。畢竟之前那倒霉的趙來福只是說了幾句閒話就被陳家人打成那德行,而這道士可是正兒八經的嫌疑人啊,想必他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