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不淨的出家人那又與世俗之人有什麼區別,而且你說你是出家人,那拿出來證據啊!」
「什麼證據?」道士愣了一下。
「你莫非連我大楚國的出家人都需官府頒發度牒都忘了?把你的度牒拿出來,拿不出度牒,那就是冒充出家人,罪上加罪!」季子禾說道。
季子禾當然知道這道士沒有度牒了,在抓住這道士之後,季子禾怕他還施什麼邪術,就直接命人搜了他的身,把他身上的東西搜走的乾乾淨淨,一片紙都沒給他留下。他的那些東西里,可沒有度牒這種東西。
道士臉黑了,度牒那種東西當年他也是有的,不過自他叛出師門以後,就被官府給銷了成了假證。道士自覺留著個假證也沒什麼用,隨手就給扔了,誰知道他還有用上的一天啊!
「度牒貧道不小心弄丟了,還未來得及補辦。」道士說道。
「那就是沒有度牒了,像你這般假道士本官見得多了,打。」季子禾從簽筒里拔出一根紅頭簽,扔了下去。
一根白頭簽是一板子,一根黑頭簽代表要打五板子,一根紅頭簽代表要打十板子。季子禾扔了一根紅頭簽,就等於說是要打道士十大板。
衙役們手中的水火棍,
長約其眉,不僅長,還又大又粗。要是結結實實的挨上十棍,還不把屁股給打爛。
兩個衙役上前,抓住道士的胳膊就把他往外邊拖。道士心裡慌了,只想逃脫這頓板子,趕忙道,「大人處事不公,還未查證便要打貧道的板子,貧道不服!」
季子禾一聲不吭,從簽筒里拿出一根白頭簽,輕飄飄的扔到了地上。
得了吧,連名號都不肯報上,還說什麼查證,此人擺明了就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季子禾又不是個傻子。再者,如今考察那麼嚴格,季子禾還真不信,一個有邪心練邪術的道士能拿到道士證。就算這貨是個真道士,季子禾只是打了他幾板子,上頭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治他的罪的。
「大人,你這是公報私仇!」道士臉有些發白,十板子沒逃掉,還多了一板子。
季子禾默默地從簽筒里又抽出一根黑頭簽扔到了地上。
道士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是敢怒不敢言。衙役們有些遺憾的動手把他給拖了出去,怎麼不繼續說了,說一句扔一根簽子,這假道士就是該打,治治皮癢之症。
道士被拖到大堂外,衙役一棍子下去,棍子與臀肉親密接觸,道士瞬間跟像是只被殺的豬一般慘叫了起來。他還未叫完,下一棍子又來了,道士一口氣沒上來,停頓了片刻,又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