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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子,醒醒。」
「小九,快跑!」季子禾大叫了一聲,從睡夢中驚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孟章問道。
季子禾摸了摸自己腦門,呼了一口氣,「我夢到小九了,他在向我求救。骨頭,你說小九一個人出門,會不會遇到危險啊?」
「他這才走幾天啊,你就成這樣了。他是個幾百歲的妖怪,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麼事情啊。錢他不缺,要是遇到危險,還有我的大金鐲防身。要我說,他這哪叫出門歷練啊,分明就跟出門遊玩差不多了。」
「也是,還是骨頭你考慮的周到,給了他防身的法寶,我當時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有你的大金鐲保護他,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也不知道他現在走到哪裡了,找沒找到辛十四娘,走了那麼就都不知道回個信兒。」老父親季子禾愁眉苦臉道。
沒有回信的熊孩子黃九郎蹲在半空中,觀看了一場大老虎吃自己的現場直播。簡直太血腥,太暴力,太少兒不宜了。
黃九郎心裡非常後悔,為什麼他要嫌丑,沒有把大金鐲子戴上身上而是放在了包裹里。為什麼他要嫌累,不肯背包裹,把包裹掛在了驢背上,他好恨吶,他明明是有秘密武器的,可是還是死的那麼的悽慘。
出門前豪言壯志,誓要干出一番事業來。結果呢,出門這才幾天呢,就死翹翹了,簡直沒臉見人了。
黃九郎鬱悶的畫著圈圈,旁邊驢子的鬼魂還沒搞清楚狀況,還在拼命的亂跑亂叫,氣的黃九郎對著驢屁股就踹了一腳。
丑東西,跑那麼快幹嘛,要不是你亂跑,我早就拿出大金鐲把這大老虎殺掉了,咱們倆還能變成鬼嗎?
老虎有些嫌棄的吃完黃九郎的屍體後,優雅的舔了舔爪,再用貓科動物特有的方式吸了吸臉,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它向前走了幾步,爪子勾住了地上的大金鐲子,戴到了自己的前爪上,走點大,為了不讓它掉下來,老虎精還用了點小法術,然後還特別臭美的自我欣賞了一番。黃九郎這才發現,原來這不光是個老虎精,還是只母老虎啊。
母老虎精沒有欣賞多久,就要去辦正事去了。黃九郎的屍體被她吃掉了,可是肉多的驢子的屍體還在。母老虎精咬住了驢子的脖子,輕輕鬆鬆的將它叼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往山上走。
反正死都死了,還怕什麼啊。黃九郎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跟了上去,這老虎精留著驢子的屍體做什麼,莫非是儲備糧?
母老虎精叼著驢子的屍體來到了一棵老松樹下,用爪子挖了一個坑,將驢子埋了進去,然後就邁著快樂的小碎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