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捕快,你師門在哪啊?這麼厲害的功夫,不知道你師父是哪位高人啊?」
容戈看了他一眼,高冷的抱著自己的刀朝著季子禾走去。
「瞧見沒有,高手就是不一樣,走個路都有一股高人的范。」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高手,我什麼時候也能像她一樣啊。」
「也不知道容捕快收不收徒弟,你們看我的資質怎麼樣?」
「可美的你,你資質肯定不行,容捕快若是收徒弟,那也是收我。」
「你要不要臉,明明是我先提的!」
「好了好了,吵什麼吵,有什麼好吵的。我看你們兩個我師父都不會收,師父要收也是收我啊!」
「滾蛋,誰是你師父,你個湊不要臉的,別亂叫。」
……
眾捕快七嘴八舌的小聲逼逼,容戈只當是什麼也沒有聽見,走到季子禾面前行禮道,「大人,犯人已經擒獲,可是要繼續行刑?」
「自然。」季子禾坐回了原位,等待午時三刻的到來。
「是。」容戈站了起來,轉身朝著法場高聲道,「肅靜!」
她一開口,無論是小聲逼逼的衙役,還是沒跑乾淨的吃瓜群眾瞬間都安靜了下來。仿佛發號施令的不是什么小身板的女娃子,而是身高九尺威風堂堂的大將軍一般,十分的威嚴。
「大人有令,繼續行刑。」容戈又說道。
「是。」
衙役們各就各位,繼續維持法場秩序,還沒來得及跑的吃瓜群眾們也不急著跑了,繼續晃悠到台下等待。雖然心裡還有些害怕,可想要看熱鬧的心戰勝了恐懼。反正周圍還有其他人呢,怕什麼呀。
不過,雖說如此,可跟剛才一比,人還是少了許多。這一下,那人群里的道士就更加的顯眼了。
季子禾一直注意著這個道士呢,他開始以為這道士是妄機的同夥呢,可妄機逃跑的時候,這人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可若說他不可疑也不對,妄機剛才變的那麼大,所有百姓都害怕的跑開了,只有他一動不動,就不怕被妄機波及,膽子那麼大的嗎?
季子禾想不明白,可人家又沒有犯法,就算可疑,季子禾也不可能因為什麼虛無縹緲的感覺就去把人嚴刑拷打,那不就成自己犯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