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簡單吧,畢竟寧安縣又不是什麼大地方,偏的不能再偏了,這裡的消息又不可能在十天內傳遍大楚國。不過就是個死刑案,出了這個縣說不定都沒有人知道這事兒了。況且,就算縣裡百姓知道縣裡有個殺人犯要被砍頭的消息,怕是他們也不知妄機的具體情況。如此,又怎麼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傳到一個修士耳朵里呢?」
「難不成這個妄痴一直都在咱們縣裡修煉?」
「寧安縣地又沒有多少靈氣旺盛的風水寶地,稍微好點的也早就被那些廟宇道觀瓜分完了,哪裡還有外地道士的份。」
「那莫非,妄痴一直都在暗處關注著妄機?」
「我倒是覺得,這可能只是湊巧。妄痴來寧安縣辦事,湊巧碰到了妄機要被砍頭,過來瞧上一眼。」孟章道。
季子禾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要是我朋友突然從背後捅了我一刀,再好的朋友我也會當場翻臉。況且妄痴救了妄機兩次,是他的救命恩人,妄機背叛他就是恩將仇報。若妄痴真的早知道了妄機的下落,別說什麼暗中觀察,怕是連見都不想再見他一面。如今碰到了,能夠送他最後一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那你說,妄痴來寧安縣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孟章又問道。
季子禾搖了搖頭,「不知,不過他來寧安縣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他不做犯法的事情,我們又何必去在意他呢?」
孟章愣了一下,笑道,「說的不錯,是我著了相了。寧安縣又不是不允許修士來往,他們做什麼確實不歸我們管,是我想的太多了。」
在寧安縣呆的久了,孟章不禁將寧安縣劃拉到了自己的爪下。經常跟著季子禾辦案,分析案情,孟章不自覺的就會冒出些陰謀論,看到個可疑人士就會猜測這人是不是想要辦壞事。職業病,絕對的職業病,若是再過上幾年,說不定寧安縣就會出條名偵探青龍了。
正如孟章猜測的,妄痴確實不是為妄機來到寧安縣的。只是到了寧安縣之後,碰巧聽到妄機的消息,想起了這個昔日的朋友,難免有些唏噓,不禁感嘆了起了他們的緣分,就來送這人最後一程。
他確實是個好人,因為旁人都是這麼說的,雖然他自己不自知。
他救了妄機兩次,可妄機背叛了他,在他為妄機謀求生路的時候,他卻只想拉著他一起下地獄。妄痴自認為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妄機的,可妄機的做法卻寒了他的心,縱使他再善良也不可能會再將他的憐憫分給一個白眼狼。
況且,妄機之死是罪有應得。他也打聽了妄機犯下的罪過,手上沾了那麼多條人命,被判砍頭都是輕的。念著昔日的情分,妄痴不追究他的背叛,也不會動手殺他,可若讓他救……抱歉,他不願意救此等罪大惡極之人。
因為妄機,妄痴是真的差點死掉,他的師父為他奔波了許久才讓他撿回一條命。妄痴覺得很對不起師父,沒有妄機,他還有許多的朋友,當他處在危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