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禾覺得自己就是個天煞孤星的命格, 雖然骨頭說他這個人功德深厚, 可現實卻是,他爹娘早死, 若是娶妻生子,也會害的妻兒早亡。說好聽點,是因為他們福薄,承受不起他的福氣,所以成不了他的家人。可揭開這塊遮羞布, 還不是因為他就是命格的問題, 克父母克妻兒。
這麼一來,季子禾倒有些慶幸小九破壞了他的婚事。雖然之前他也曾怨恨過鍾家人毀婚, 可說白了, 他連人姑娘的面都沒見過, 根本談不上有什麼感情, 就是倆陌生人罷了。他之所以生氣, 只要也就是個面子問題。可面子再大, 也大不過一條性命啊。嫁給了他就要付出性命為代價,那還是不要嫁了好, 即使是個陌生人, 季子禾也不願意讓人因他而死,那定會讓他愧疚一生的。
而孟章也是想到了被小九破壞掉的那個婚約,差一點小禾子就要娶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會為他生下孩子, 被他稱作妻子。一想到小禾子差點就抱著其他人孟章心裡頓時燃起了一簇無名之火,兩隻小前爪煩躁的撓著季子禾的肩膀,把他的衣服抓的都起毛了。
季子禾有些無奈的看著孟章,「龍也會像貓一樣需要磨爪子嗎?」
季子禾是養過貓的,他家的貓若是興致來了,逮到什麼就撓幾下磨爪子。而且他家的貓還喜歡在他讀書時往他腿上跳,非得踩幾下,那爪子抓一抓才肯臥下,他的衣服好多都被貓給抓破過。
孟章愣了一下,他怎麼會做這麼傻逼的動作,肯定是被那個傻小九給影響了。
孟章淡定的鬆開了爪爪,滿臉正經的模樣,「自然是需要的,磨一磨指甲才會更鋒利。」
季子禾沒有懷疑,別說貓了,人都也要經常修剪指甲嘛,「那你不要抓我的衣服,衣服沒法磨指甲,等回頭我拿銼刀給你磨。」
孟章動了動爪,用銼刀磨指甲,他還真沒做過這種事情。他的指甲可是比任何的金石都要堅硬的利器,銼刀什麼的,對於他的指甲來說脆弱的和塊豆腐差不多,怎麼可能磨的了。
「行,等你有空的話,可以幫我磨一下。不過,小禾子,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陳茉兒?」孟章問道。
「陳姑娘雖然原本應該與我有段父女情分,但終究是未結之緣,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如今已經成了仙,自然已經屬於跳出三界之外的人了,命數早就已經改變了,無論是我的生死,亦或是我未來的子女天界與地府都無權去規劃干涉。我既然沒辦法與陳姑娘成為父女,陳姑娘的去留自然也就與我無關。」季子禾說道。
陳茉兒與他的父女緣分是建立在季子禾還是個人的基礎上的,凡人的命格當然是由神仙來譜寫,天界有個部門叫做司命神宮,神宮之主司命星君的職業就是為凡人譜寫命格。季子禾那沒爹沒娘,克妻克子,一輩子倒霉的命格就是他一手給策劃的。
如今季子禾成了仙人,他的命格自然就不歸司命星君管了,那他那註定孤生的倒霉命格也就作廢了。陳茉兒被司命安排成了他女兒,可那終究是未發生的事情,以後也不可能會發生。神仙的生死不歸地府管,而神仙的子嗣自然也不會是地府的亡靈托生,他們的魂魄都是新生的。所以季子禾就算以後真的有孩子,也不可能是陳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