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之前一直為了你現在成了鬼惶恐不安,所以特地幫你找的功法。」
黃九郎吸了吸鼻子,突然有些小感動怎麼辦。他變成鬼之後,沒辦法去地府,一直害怕自己哪天就消失了,沒找到大佬居然注意到了他的心思。
要知道鬼修絕對是最神秘的一類修士了,他們的傳承最為難得,功法也很少見。大王能特意為他這個小鬼專門找鬼修的功法,不管花費的心思是多是少,能將這本珍貴的功法給他黃九郎已經是很感動了。
如果讓黃九郎自己選擇是成為鬼修還是成為陰間的官吏,他肯定會選擇成為鬼修的。
陰間的官吏大都是依靠神職得到的法力,這些法力是有限的,如果沒了神職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而且陰神晉升困難,幾千幾萬年職位可能都沒辦法動一動。沒有鬼修的修煉功法,修為僅僅來源於神職,那就等於這輩子就與神職綁定了,永遠都突不破這個神職所賦予的範圍。簡而言之,沒啥前途。
鬼修就不一樣了,鬼修可是正正經經的修士。雖然渡雷劫的時候困難些,可鬼修卻能夠與普通的修士一樣,修煉成仙佛,追求大道,還會有成聖的希望。
沒有一個修士不想成聖的,即使希望渺茫,但誰也不願意放棄這個微小的可能,黃九郎也一樣。就算是死了,他也沒敢奢望過能成為鬼修,他不是怨氣重厲鬼,也沒有鬼修功法,他就算想得到季子禾的幫助,讓他把他也任命為陰吏,也從未敢想過讓季子禾幫他找什麼鬼修的功法。畢竟,那玩意兒實在太珍貴了,他只是季子禾的僕人,他一向看的清自己的身份。如今黑山大王把這本功法給了他,就等於說給了他另一種人生,讓他可以繼續追求大道,黃九郎怎麼能不歡喜。
「謝謝主人。」黃九郎拿著功法,朝著黑山大王鞠了一躬,誠懇的道謝。
黑山大王勾了勾嘴角,手背托著下巴,「你打算怎麼謝我呀?」
「我……」黃九郎有些窘迫,他丟失的包裹已經被他想辦法拿回來了,可惜只剩下一些衣物和銀票,再沒有別的了。就算把那些東西都捧到黑山大王面前,也抵得上這本功法的價值啊。
「大王,您想要什麼,只要是小九有的,都會無條件為您奉上。」
「什麼都可以啊。」黑山大王像是慎重的考慮了一番,「那便以身相許吧。」
黃九郎一咬牙,「行!」
節操算什麼,鬼修的功法可遇不可求,錯過了這一個,他這輩子估計都遇不到下一個了。
黑山大王似乎是意外黃九郎的乾脆,愣了一下,看著黃九郎突然笑了起來,「本君開玩笑的,對於本君來說,這就是一本沒什麼用處的功法罷了,給你就給你了,哪裡用得著你真拿出點什麼謝我。而且就你這麼一個小鬼,若是真爬上了本君的床,怕是本君還未動你一下,你就得魂飛魄散。」
黃九郎鬆了一口氣,然而心裡卻突然生出了幾分失望的感覺……等等,他喜歡的可是容姐姐,不能對一個男人以身相許他失望個鬼哦。一定都是因為黑山大王長的太造孽的緣故。
做了自我檢討的黃九郎拍死了自己心裡那點綺念,對於黑
山大王的感激之情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般如滔滔江水了。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以前不該覺得黑山大王是個壞人,不該罵他的。黑山大王是個真的好人啊,珍貴的功法說送就送,還不求回報,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