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你也是去興福寺燒香的啊,我也是。這山路難走,頭回來容易迷路,我帶你上去啊。」張喬一笑道。
「那就謝謝大哥。」容戈鬆開了握著匕首的手,不動聲色的抖了抖袖子。
「姑娘,你是哪裡人啊,怎麼一個人來上香啊?」張喬一邊走邊問道。
「我從縣城過來,聽說這興福寺特別靈驗,就想要來上柱香。」
「嘿,這就可就說對了,興福寺就是特別靈驗。甭管是求平安還是求姻緣,佛祖都會保佑你心想事成的。」說起興福寺,張喬一就特別有精神,「我跟你說啊,我有個哥哥,小時候差點就病死了,多虧了這興福寺,他是才能平平安安的長那麼大。所以我經常來這寺里上香,多謝佛祖保佑。」
「你經常來興福寺?」
「那當然啦,來的多了,寺里的和尚我全都認識。」張喬一驕傲的說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兩年寺里有沒有什麼新的和尚出家?」
「有倒是有,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容戈垂下眼眸,「其實我來興福寺不是為了上香,是為了找人的。我有個叔叔說要出家,沒了蹤跡,我們家找了他許久都沒找到。聽人說這裡有個興福寺,所以我就打算來碰碰運氣。」
「原來是這樣啊。這些年官府查的嚴了,幾年下來興福寺里也就多了一個和尚。我也不知道他的俗家名字叫什麼,只知道他的法號叫廣亮。他平日裡大多時間不在寺里,而是在寺後的山窪里的田地里侍弄青菜,若是你要找他可以去哪裡找。」
「多謝大哥,我記下了。」
等到了興福寺,容戈便與張喬一分道揚鑣了。
她不是來上香的,她是真的來找人的。不過找的不是什麼親戚,而是殺她滿門的仇人。
她隱姓埋名這麼久,甚至潛入縣衙做了捕快,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仇人,給家裡報仇。
可惜,在縣衙里查了許久她也沒有找到仇人的影子。不過。因著職務的緣故,容戈要經常上街巡邏,接觸的當地人多了,自然也就聽到了瞎子李的傳聞。
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容戈便去找瞎子李算了一卦。瞎子李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不同,並告訴她,她的仇人在興福寺出了家,做了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