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人出來,趙青臨伸著腦袋打量著四周,狐疑的想,難不成剛剛是自己的錯覺嗎?
正想著,他的脖子上突然從後邊架上了一把短刀,刀身冷冽的寒光像是能刺瞎他的眼睛。
「好漢饒命,有話好好說。您要燒頭香的話我這就去跟師兄說,讓他給你留個好位置,切莫動刀啊!」趙青臨嚇得的腿都軟了,若非脖子上的刀,他現在非跪下去不可。
「我不信佛,也不想燒什麼頭香。」身後的人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側,竟是一身材曼妙的美麗少女。
「小僧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位女俠。女俠此舉是何意啊,有事可以商量啊!」趙青臨的聲音發顫,但腦子裡卻在衡量雙方的武力值,算計著自己該如何從這個瘦弱的女子手中奪刀。
又是個以貌取人的人吶,活該倒霉。
趙青臨手剛抬起來,容戈便折了他的一隻手,一腳踢在了他的關節處。趙青臨呼痛,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呵,沒什麼好商量的,我來這裡也沒什麼其他的目的,只是想向大師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的項上人頭。」
趙青臨心頭一緊,忙道,「施主是不是找錯人了,小僧與施主無冤無仇,為何您要取小僧的性命?」
「好一個無冤無仇,你當真認不得我嗎?」
趙青臨大著膽子抬起腦袋打量著容戈,腦袋裡卻是半分印象都沒有,「施主,小僧確實是不認識你啊。」
「你不認識我,我卻是識得你趙青臨。」
趙青臨一聽容戈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心裡頓時是一咯噔。他隱姓埋名在這裡做了和
尚,官府備案上的俗家名字都是假的,能準確說出他的名字,肯定是以前認識他的人,看來這次真的是仇家找上門來了啊。
「你可否記得三年前,慘遭你滅門的容司馬。」
「你到底是誰?」趙青臨趕忙偷偷召喚楊廷素,這可是能救他的唯一稻草了。
「我是容司馬的女兒,容似錦。趙大人不記得我不要緊,我只是個小人物,哪能勞煩大人記掛,我記得大人就行。大人屠了容家滿門,身上背著我容家一百七十二條性命,你說我摘了你這顆人頭可是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