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漢臉色變得極差,「這狗賊,是屬狐狸的吧,好不容易逮著他,又被他逃了。」
季子禾被地上的傀儡迷住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傀儡,瞧這皮膚,簡直就跟真的一樣啊!」
「不然怎麼能騙過季爺爺呢。」孟章幽幽道。
季老漢一陣惡寒,嘴裡口口聲聲叫我爺爺,背地裡的年紀都能當我爺爺了,還他娘的偷偷勾引我孫子,為老不尊,湊不要臉。天之四靈可是最古老的上古神靈之一了,跟他一比,犼覺得自己還是個年輕人。
季子禾點頭附和,跟著孟章一起給爺爺吹彩虹屁,「說的在理,爺爺那麼厲害,他若是不做真點,肯定當場就被發現了。」
得,孩子大了,都和自己不是一條心了。季老漢深感無奈的看著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的季子禾,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左右還有他這個爺爺在後頭給他撐著呢。
「對了,不是說兩個人打架嘛,另一個人呢?」季子禾突然問道。這就一個楊廷素加惡鬼,總不能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還有另一個人嗎?我沒怎麼注意啊。」季老漢回憶了一下,眼神中透露著迷茫。
夜遊神有些猶豫的上前道,「大人,下官神力低微,不知那兩位仙人是何修為。只記得,除了這位楊仙人,另一位仙人是個女子,那模樣,與您縣衙里的女捕快有些相似。」
「你是說容戈?」季子禾摸了摸下巴,興許只是長的有些像吧,容戈
最多也就是個武林高手,怎麼能和散仙打起來呢?
就在離季子禾他們不遠的幾里地外的山林之中,有著一個隱秘的洞穴。洞穴彎彎繞繞,像是一個複雜的迷宮。在迷宮的某個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丹爐,牆上掛著幅老君圖,供奉的香火將這不大的密室熏的滿是檀香的味道。
突然,丹爐嗡嗡作響,逮到停止不動的時候,楊廷素才不著寸縷的從其中爬了出來,滾落在地上,吐了好大一灘血。
墨發貼在蒼白的脊背上,楊廷素強撐起身體,罵了那老頭幾句,從紫府中拿出瓶瓶丹藥,不要錢的往嘴裡灌,這才讓他的臉色變的好看了些。
他穿上衣服,身上戴著友人贈送的遮掩符籙,就算修為比他高的人也不能用神識發現他。他恭敬的將牆上老君圖取下,將其與丹爐一同放入紫府。
還好他一貫謹慎,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沒將丹爐帶上,這才靠著丹爐中存放的替身傀儡撿回了一條命。可這種逆天的法術損耗極大,他受了很重的傷,在這裡他是沒心思養傷了,還是趕緊逃跑才是。
將室內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楊廷素才將這座山洞裡他布置的陣法也收了起來,便走出了山洞,打算逃跑。
誰知洞外卻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