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請。」
慧心朝著季子禾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然後便蹲下身,一手抓起了容戈的手腕,一手手指搭在她的腕上號脈。
「小師父,如何了?」季子禾問道。
慧心將她的手輕輕放下,溫聲道,「已經沒,過幾個時辰她就會醒過來了。只是這位施主之前失血過多,魂魄有損,身體會虛弱一段時日,需要細細調養才是。」
「有勞小師父了。」
「舉手之勞罷了,季施主不用放在心上。」慧心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深情凝視著他,「季施主,數年過去了,如今小僧再來渡你,你可願皈依我佛?」
季子禾抽了抽眼角,他突然想起來以前見小和尚的場景了。他不就是小時候來他家裡勸他出家的小和尚嘛,長這麼大了居然還沒放棄這件事情,這麼執著嗎?
「小和尚,實在是抱歉,我家小禾子他有牽掛,他塵緣未了,做不得出世清修之人。」孟章長臂一勾,摟著季子禾的肩膀替他回應道。
慧心皺了皺眉頭,只盯著季子禾,道,「季施主,你與我佛有緣,乃是天生的佛子,怎可貪戀凡塵。還請再細細思量,莫要被魔障所惑,早登極樂才是。」
孟章臉黑了,擼起了袖子,「臭和尚,說誰魔障呢,見過我這樣的魔障嗎?我看你才像魔障了呢。整天盯著我們家小禾子做甚,有本事自己成個佛去……」
「骨頭,消消氣,別動手。」季子禾趕忙抱住了他的胳膊。
「小僧並未言誰是魔障,倘若有人願意
認領,小僧也並無異議。若非心中有鬼,為何會這麼急著對號入座呢?」慧心冷眼看著孟章,並不懼怕他。
「你可知本君是何人?」孟章說道。
「孟章神君威名遠揚,小僧自然是聽說過的。」
「你不怕我?」孟章眯了眯眼睛,透露出幾分危險的味道。
「為何要怕?」慧心絲毫不畏懼的看向了他,眼睛如同一潭秋水般波瀾不驚。
孟章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有點意思。小和尚,你這張臉是怎麼來的,看起來還挺自然的嘛。」
慧心心裡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轉移話題,「小僧的樣貌乃天生,至於為何與季施主這般相像,小僧也不知道是何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