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禾愣了一下,佯裝鎮定的將杯蓋蓋上,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什麼抖,你看錯了。」季子禾睜著眼睛說瞎話,打算來一招死豬不怕開水燙。
「嗯,我看錯了,你手沒抖,一點都不緊張。」孟章眼角帶笑,順著季子禾的話一本正經道。
季子禾
瞥了他一眼,見他還不收斂,果斷撲了上去,拿自己的鐵拳一拳錘向了他的胸口,「過分,你居然還嘲笑我,實在該打。」
皮糙肉厚的青龍神君真的是一點也不疼,別說是鐵拳了,就連那些牛逼哄哄的神仙們的法寶都不能在他的鱗片上留下劃痕,肉身強悍真不是說說而已的。
不過,這條戲精龍就願意陪自己的小……呸,大嬌妻玩。就連這「軟綿綿」的拳頭,他也硬能吐出兩口血來,慘白著一張臉,看起來身子比紙還單薄,當真是個好不矯揉做作的漢子啊。
季子禾:=。=
滾!
容戈睜開了眼睛,像個木頭人似的躺在床上,愣愣的看著房頂。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了動作,慢慢的將手舉到了眼前,動了動眼珠子,像是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一般。
她握緊了手掌,不算長的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印出幾個深深的月牙。
容戈面露不解,為什麼會疼,她不是已經死了嗎?莫非她還活著?不可能啊,無心怎麼會讓她還活著呢?
容戈如同三魂七魄歸位了一般,猛的坐了起來,摸了摸身上,一個傷口也沒有,但沾染了血跡的衣服依舊穿在她身上。
之所以沒給她換衣服,是因為季子禾這裡沒有女眷,也怕容戈醒來後會誤會,所以她穿的仍然是昨天的衣服。
容戈找遍了全身也沒找到那把短刀,便開口叫道,「無心!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