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抓住了就知道了。」季子禾說道。
「那大人,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做?」
「不急,隨我來便是。」季子禾說著,沒有再去原本打算查看一番的屋子,而是抬腳走出了院子。
雖然季子禾是個修煉不怎麼認真的神仙,可怎麼說也是個神仙啊,整個寧安縣都是他的地盤,要是連個小賊都抓不住那多沒面子。
失去了刀靈之後,容戈相比之前來說,依舊是個武林高手不錯,但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她是半點門道都摸不懂了。
跟著季子禾出了院子後,便看季子禾圍著她的住所漫不經心的走了一大圈,然後突然來了句,「成了。」
容戈滿臉疑惑,什麼成了,她怎麼不知道?她們不就轉了個圈嗎?她錯過了什麼?難不成她失憶了嗎?
季子禾一臉神秘,「等著就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我那裡還有些公文要看,就先回去了。」
容戈:???
容戈:「……大人,這……」
「走啦走啦,你待在這裡也沒事做,跟我回公署一起等著吧。
」季子禾說著,真的就走了。
容戈摸不著頭腦,不過大人可是城隍爺,肯定會有辦法的,自己只需要聽著就好了。思及此,容戈還是跟上了季子禾,回到了前衙。
晌午,正是日頭高照之時。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少人都專門跑出屋子,曬著太陽,驅趕冬日的寒氣。
可就是有人與其他人不一樣,反其道而行之。大冬天的暖陽里還打著一把傘,遮著並不強烈的太陽,好在她是在荒郊野嶺里走,才沒有人發現這個異類。
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少女,面色很白,卻遮掩不住艷麗的容貌。披著紅色的斗篷,衣服上繡著精緻的蓮紋,身上的首飾頭面也是不俗,瞧著就像是一個貴族家的小姐,也卻不知為孤身一人走在在荒野。不說行李車馬,哪怕是個僕人都沒有,實在是令人覺得奇怪。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哼哼,留下買路財。」
突然,一個大漢從路邊竄出,手持柴刀,眼睛盯著這個單薄的少女,滿滿都是不懷好意。
少女停下了腳步,持著紙傘的手指微動,面色平靜,並沒有半分懼色。她輕啟紅唇,「你要打劫我?」
「廢話少說,快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大漢滿臉兇悍,恐嚇道。
「我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