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鱗身體被繩子綁著,跪在地上,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就是你,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楊掌柜痛斥道。
「不不不,我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不會的,不會的。」馮雲鱗搖著頭,目光呆滯,神情恍惚道。
季子禾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馮雲鱗,你既不願認罪。那你說說,你對楊掌柜的話有何異議?」
「大人,我……我也不知道那個女子究竟為什麼會在我床上,還死了,我真不知道。」
「大人,阿福的屍體就在堂上,您儘管讓仵作驗屍便是。」楊養望指著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說道。
馮雲鱗的視線處理白布,突然慘叫一聲,害怕的蹬著腿往後退縮著,神經質的大叫著,「不要,我不要看見她,不要掀開。拿走,快拿走!」
季子禾挑了挑眉毛,看了眼旁邊站著的小鬼阿福,傳音道,「是他嗎?」
阿福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季子禾心中瞭然,他就說嘛,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前頭剛說找兇手,後頭就有人押了一個兇手來,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若是找出來真相,阿福的記憶就能直接回來了。如今他還迷糊著,想必這其中定有隱情才是。可為什麼馮雲鱗是這副表現,若是和他無關,他怎麼會如此害怕?
正當季子禾苦惱著,一個人急匆匆的趕到了衙門,卻被公堂前的衙門攔下。
「大人,我要見大人。」馮掌柜大叫道。
「是何人在外喧譁?」季子禾問道。
「啟稟大人,是馮掌柜,他想要求見大人。」一個衙役上前道。
「讓他上來。」
「是。」
堂前的衙役放開了馮掌柜,馮掌柜快步走上了公堂。
「草民馮遠參見大人。」馮掌柜先跪地朝著季子禾行了一個大禮
馮雲鱗一見馮掌柜,眼睛頓時一亮,蹬著腿就往他身邊湊。
「姑父,你信我,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沒殺人!」
「姑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姑父一聽你被押上了衙門就急忙趕來了,你受苦了啊。」馮掌柜伸手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真是好一對姑侄情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馮掌柜是這小子的親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