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再看看其他地方嗎?」
「今日我等還有事情要辦,下次再看吧。」
「既然這樣,大人公務要緊,小生不敢多留您,這便送您出門吧。」
「嗯,還有一件事,你那個管家我需要帶走。」
「大人為何要帶走張管家,可是他做了什麼不妥之事?」楚玉華問道。
季子
禾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張管家,原來管家姓張啊,與他說了那麼久的話,他都忘記問他的名字了。
「那倒不是,本官帶走他,是見他對這宅子十分熟悉,想向他再多打聽些情況,說不定就會對案子有什麼幫助。」
「原來如此。」楚玉華便對張管家道,「既然大人要求,那你便跟大人走吧。切記,大人問什麼,你就要答什麼。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管家有些為難,「大人,小人走了不要緊,可店裡的生意……」
「無礙,這事我會跟舅父解釋的。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我相信大人一定不會安全歸來的。」楚玉華說道。
季子禾挑了挑眉毛,這小公子居然還敢威脅人。若季子禾真是個暴脾氣,那這主僕二人怕都要挨打。
「放心,本大人平日裡不喜歡動手,大多數時候我都喜歡以理服人。張管家又不是犯人,只要配合我等查案,肯定不會少一根頭髮絲。」
「大人莫怪,張管家是我父親的左膀右臂,離了他舅父肯定會遇到些難處。我還希望大人早日讓張管家回來,不要讓我舅父為難。」
「那是自然,只要案子一破,我自然不會再留他在縣衙。時候不早了,我等這便告辭了,楚公子耐心準備府試便是,不用去送我了。」季子禾拿到一個大證據,心中十分舒爽,十分大度的說道。
送走了季子禾,楚玉華就解散了僕人,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他從桌底拿出一顆紅夫人送的玉珠,然後朝著珠子喊著,「紅夫人,紅夫人……」
叫了好幾聲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楚玉華失落的握緊了珠子。
這可如何是好,紅夫人上一次來楊家還是數日前呢。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她,楚玉華竟覺得心中有些不踏實,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突然,楚玉華將玉珠拍在了桌子上,捂住了肚子,皺緊了眉頭,大叫道,「快,拿酒來。」
郊外的小路旁,是高高的野草。野草中不時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夾雜著男女的低吟聲,也不知是哪對野鴛鴦。
紅夫人滿足起身,懶洋洋的穿好衣裳,回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端的是風情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