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章丘心中瞭然,怪不得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感情是楊養望認了這老頭做爹啊。
看著章丘似笑非笑的表情,楊氏族老覺得自己的臉皮有點燙,又補充道,「養望平日裡很照顧族裡,不僅經常接濟族人,而且還給辦了族學,造福鄉里。不光是村里人,就連附近的好幾個村莊的人家的孩童也有在族學中讀書的。」
他當年庇護楊養望確實有私心在,可楊養望也未曾讓他失望過。雖然吧,楊養望是認了他當爹,可得益的又不止他一人。楊養望確實很有經商的天賦,也就幾年的時間,就將楊拓的生意規模擴大了數倍,甚至他本人都進了商會了,試問旁人誰可以做的到。
他這些年也未曾忘本,幫扶族裡不少事情,族裡的人已經都將他當作自己人了。小一輩的甚至連他是贅婿的事情都不知道,只當他是族老的親子,可想而知他這個楊家人做的有多成功。
「行了,這些我並不關心。老人家,我再問你,你可知楊養望親妹子死了之後葬在何處?」
「這件事情我並不知道,他那個妹妹死時,他還算不上我楊家人。大人打聽這個做什麼?」楊氏族老十分警惕道,難不成楚家人找來了,想讓養望兄妹認祖歸宗,這可不行。
「老人家,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特別是這些個穿著官服穿軍服的人。問那麼多,是想刺探什麼情報嗎?」
「官爺明鑑,小老兒絕無此意!」楊氏族老大驚失色,趕忙就要向章丘跪下,卻被他扶住。
「老人家不必多慮,我知你是無意之舉。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免得您犯糊塗。畢竟這一個搞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是,是,多謝官爺,多謝官爺。」楊氏族老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低著腦袋朝著他拜謝道。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老人家可曾想起什麼?」章丘微笑道。
這老頭都收了楊養望當兒子了,卻不知道他兒子的妹妹葬在何處,蒙誰呢。就算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那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敢跟他打馬虎眼,不嚇唬嚇唬他,簡直對不起自己這快刀的凶名。
「官爺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人來。那人原本是楊拓家的老僕,當年養望他妹子去世,連口薄棺都買不起,就一直沒有下葬。養望與楊瑩定下婚約後,楊拓就派那老僕去照顧養望,安葬的事情也是他跟養望一起張羅的。如今他已經年邁,養望心善,不僅沒把他趕出去,反而讓他來村子裡看老宅養老。大人若是想見他,小老兒這就讓人帶他過來。」
「既然他已經是個年邁的老人了,就不該讓他來回奔波,還是我去見他吧。老人家,可否為我帶個路。」
楊氏族老心道,他是個老人你心疼他來回折騰,可我也是個老人啊,怎麼也不見你心疼心疼我,還讓我到處跑,老頭子這把骨頭都快散架了。
雖然心裡吐槽,可面上楊氏族老卻還是擠出了一臉的笑,「官爺請隨我來。」
雖說捕快是衙役不是官,可穿了那套皮,就是官府的人了,怎麼能怠慢。惹不起,惹不起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