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是,大人。那天夜裡,老爺讓小人去表少爺書房取本帳冊,正好看見表少爺的兩位婢女抬著阿福進了馮公子的房間……」
「刁奴,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怎敢如此污衊。」楊養望高聲道。他確實是不知張管家到底知道多少,所以才先發制人,以免他真的說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張管家慫成一團,不敢說話。
季子禾挑了挑眉毛,「楊掌柜,張管家的供詞可一句未曾提到你,你為何如此慌張,可是想起有什麼要補充的?」
楊養望驚覺自己的失態,忙道,「小人,小人只是怕這刁奴胡言亂語,小人……」
「不必說了,是不是胡言,本官自有決斷。」
「是。」楊養望雙手虛握,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心早已濕潤。
雖說知道就算真的被查出來,自己也不一定會出事。可是面對這個年輕的縣太爺的時候,他卻是沒來由的覺得棘手,就好像是面對商會裡那些老東西一樣。
季子禾看著他心中冷哼一聲,「來人,將楚玉華的婢女帶上來。」
「是。」
兩個婢女被帶上公堂時,神情惶恐不安,不過等看到楊養望時,就多了幾分鎮定。
「拜見大人。」二女緊張的朝著季子禾行大禮。
「你二人就是楚玉華的婢女?」
「是,奴婢阿芙。」
「奴婢阿蓉。」
「張管家說,案發當晚,他曾看見你們抬著阿福進了馮雲鱗的房間,你們可有什麼要說的。」
二女偷偷看了眼楊養望,正好對上他的眼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朝著季子禾道,「大人,奴婢們冤枉啊,當晚奴婢們未曾去過馮公子的房間。」
「那你們是說,張管家冤枉你們?」
阿芙朝著季子禾叩拜道,「大人明鑑,我二人與阿福平日關係很好,這是府里的丫鬟僕人們都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麼會去害她性命。至於張管家為何這樣說,我二人實在不知。」
「是嘛。我記得你們說過,是你二人最先發現阿福的死的,是嗎?」
「是的,大人。那日我二人去伺候馮公子洗漱,結果一開門便看到阿福……」阿芙說著說著,與阿蓉一同哭了起來。
兩個貌美的弱女子哭泣,實在是惹人憐愛,只可惜堂上坐的那個傢伙跟個瞎子一樣,一點都不懂得欣賞。
冷漠無情的季大人開始拆台了,「這就奇怪了,你們竟然一開門就能看到內室的床榻,怎麼我站門口卻看不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