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究竟是誰所殺?」季子禾說道。
「大人,這都是老爺他指使我們做的,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既然要招, 阿芙便趕在阿蓉前面搶先道。
這倆婢女中, 阿芙顯然是比阿蓉要聰明大膽一些, 所以很多話都是她在說。就連這一次, 她也趕在了阿蓉前頭,想要將罪名全都推給楊養望。
「大人明查,她們冤枉我。」楊養望忙道。
季子禾沒有給他辯白的機會, 沉聲道, 「你們還不交代清楚,是想繼續挨板子嗎?」
兩個婢女哆嗦了一下, 水火棍簡直不是人該受的罪。她們兩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再多來幾下真的會死人的。
只是, 她們一招,老爺肯定不會放過她們的,這才是她們猶豫的地方。
事到如今,也就是個現在死和以後死的區別,她們寧願少受點罪。
「大人,案發當夜,老爺找到了我們,說是馮掌柜處處刁難他,所以他要尋馮公子麻煩,讓馮公子惹上官司,一輩子考不成科舉,給馮掌柜一個厲害瞧瞧。正好阿福惹了他生氣,所以他便讓我二人趁著阿福夜間起夜的時候,將阿福殺死,送到馮公子的房裡,嫁禍於他。」
「這麼說,阿福是你二人殺的?」
「是老爺逼我二人殺的,我們倆只是奴婢,老爺讓我們做什麼,我們怎麼敢不做。他說,若我二人不動手,他便要將我二人發賣出去,我二人怎麼敢違抗他的命令。」
季子禾面無表情,哪怕是被逼迫,可阿福還不是你二人殺死的。再推卸責任,這條也跑不了。
「楊掌柜,你可認罪?」
「大人,這事兒確實與小人無關啊,小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陷害於我。」馮掌柜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打算承認了。
「是嘛,那咱們就再來說說這香的事兒。」
「大人說的是什麼香?」楊養望明知故問道。
「自然是馮雲鱗房中燃的香,名為暖春。本官問過張管家了,此香是你從蜀地買來的,數量稀少,全都被你收著。此香從未給客人用過,哪怕是你的外甥楚公子要用,每次也都要從你那裡取。不知你為什麼偏偏要給馮雲鱗用啊?」
楊養望面色如常,「馮公子是小人外甥的好友,不過區區一味香而已,給他用又有何妨。」
「雖然暖春珍貴,但是很巧,本官正好知道這味香。楊掌柜年紀雖然不輕了,可後院裡的妾室卻不少,一直沒有孩子,想必是十分心急吧。」
沒錯,這香除了好聞提神之外,還可以壯陽,是一種很好用的保健品。當然,也不是全沒副作用的。要用此香就不要喝酒,若遇上喝醉酒的人,如果條件允許,有八成的機率是會酒後亂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