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佛之後的慧心與之前相差巨大,他像是一片大海,可以包容萬物,卻充滿著神秘,讓人無法看透。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看到他臉上的慈悲,眼中的憐憫,卻看不到半點的屬於個人的情緒。
慧心手中持著蓮花走出了楚家的宅院,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季子禾手中的舍利,季老漢身體裡的舍利,以及九色鹿手中的舍利全都消失了。
「咦,舍利不見了。」季子禾是對舍利最敏感,舍利剛消失,他便翻了翻口袋,結果什麼也找不到。
「嫂子,什麼不見了。」
「沒什麼,你們繼續吧。」季子禾搖了搖頭,他收集了好幾顆金雲佛的舍利,也就是個紀念。舍利不見,他隱隱約約察覺得到,它們是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了。
大兔子季老漢吃了丹藥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拉了拉身上蓋著的大大的河圖,睡的香甜,壓根都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同。
「唉,我們也沒有想到,被雷劈了之後,那條冒牌貨居然變成了有九顆頭,龜身,鷹爪的怪物。我們砍掉了它的八顆頭,封印了它的身體。誰知道它的頭居然還會裝死,趁我們不備來找嫂子麻煩。實在是我們的過錯,嫂子你就不要怪龍哥了。」白虎說道。
季子禾看了眼孟章,幽幽道,「我沒怪骨頭。不過,你們的稱呼錯了,你們應該叫我哥夫才對。」
白虎,朱雀,玄武的眼睛齊刷刷看向了孟章,孟章淡定喝茶,「看我做什麼,聽我夫君的。」
夫君呦~!
三靈臉上都揚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齊刷刷道,「哥夫好。」
屋外,大雨傾盆,在地上匯聚了一條條「小溪」,飛奔而出。
誰也沒想到,這場雨一下便再也未停下過。幾天的暴雨,足以讓河水暴漲,河岸決堤,非人力所能阻攔。
一封封的奏疏如雪花一般飛入了京州,整個國家洪災四起,欽天監先言後宮失德,群臣逼天子廢了後,然而洪災未止。欽天監又言天子失德,群臣逼皇帝下罪己詔,然而大雨仍舊未停。
天災面前,有心人趁機舉事,高呼天子失德,應該下台。拉了個隊伍想要打進京州,結果還沒出省,一場洪水突來,所有人都被沖走了。
天子震怒,將欽天監砍了個精光,復皇后之位,下令傾舉全國之力,共同抗災。再有一個人敢亂講話,直接拖出去砍了,連半分情面都沒有了。
寧安縣也發了洪災,哪怕寧安縣內的河龍王都聽孟章的,儘量壓制洪水也沒有什麼大用。好在事先預警了,所有人都被提前轉移到了山上。
然而,洪水未帶走他們的性命,疾病與飢餓卻要了他們的命。季子禾已經盡力了,可全國都在受災,他們沒有救援,大雨不停,他們只能等死。
季子禾還跟著四靈去了趟天界,然而天界同樣是一片愁雲。大雨並非他們的產物,天界的神仙們失去了從古神手中偷來的神職,他們停不下雨,失去了對神職的掌控。
所有人都知道,天道沒有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