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一直游離於權貴之外,又非是不聞窗外事的閒客。
當真是因為病弱而放棄了這些麼?
「柳臣。」江扶風思緒飄忽間,出聲喚了他一聲。
「怎麼了?」柳臣側過頭,於昏暗之中睜開眼望向她模糊的面容。
「你的字,行塵,意思是要行於塵囂以外嗎?」江扶風念著她從未喚出的字。
「行塵是指遠行者。」柳臣簡潔答道。
柳臣未多解釋其中緣由,他同江扶風斷斷續續地搭著話,直至江扶風睡去。
兩日後,正逢春時楊花落,晉王府前人影紛往,熱鬧至極,江扶風隨諸家女眷入了後院。
「按流程,女眷們會同王妃在後院漫步談話一番,然後至晚宴時才會由王府管事帶著前往宴席。屆時我才有機會見著程遂安,好一探他虛實。」江扶風暗自理著柳臣同她提及的事項。
【可是宿主,晚宴都是有定好的席位,你不一定有機會能接近程遂安並搭上話。】系統不由得提示道。
江扶風沉思半刻,「柳臣那份名單里,程家不是還有一位女眷前來嗎?也姓程,估摸著是程遂安的姊妹,指不定一會兒便能見著。」
「咦,這位夫人看著有些面生啊。」
一個婉柔的聲音從水榭另一頭傳來,將正杵在清池邊發呆的江扶風拉回神。江扶風轉身看去,見著一身著對襟羽紗衣裳的女子盈盈走來,髻上步搖隨著微晃,掠著天光,面容清麗。
江扶風知曉,今日能進這王府內牆的,皆是身份不凡之人。接而她朝著該女子行著才學不久的禮,「柳尚書府媳婦,江扶風。」
女子卻未自我介紹,徑直走了過來,目光朝著那池間而去,「所以你方才在看什麼?我見你一人待在這裡許久,都不曾挪動過。」
她話中意思是她已於暗處注視自己許久了麼?
江扶風不知其身份,也不願多說什麼,故而指著那不遠處的野鳥胡謅著,「春日水暖,萬物相傍相依,我見那池中戲水的野鳥卻孤零一人,未免有些同情罷了。」
而女子若有所思地循她目光看去,半晌後得出的結論讓江扶風一時語塞,「夫人緣是在害相思啊……」
罷了,既是不熟,她如何認為就如何認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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