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風睨著茶盞里的清幽之色,「現下我已經身陷囹圄,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設計我前來了吧?」
陸憫思捏著茶盞,問道:「你可知一人,名為『天目』?」
聽到這個名字,江扶風壓住心頭的驚色,面無表情道:「不知。」
而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陸憫思卻是沒有隱瞞的意思,「此人好些年沒有出現過了,卻是在你母親房中留下了那塊木牌,說明他至今仍在京中。你只需乖乖配合我,引此人現身,我自會放你離開。」
「我與這天目素不相識,你拿我來挾持他出現,恐怕難以見效吧?」
江扶風暗自猜著陸憫思與這天目之間的糾葛,回想起陸憫思的為人,難不成天目有著能夠影響陸憫思利益之物?這才使得陸憫思尤為在意母親的往事。
「不,你是師妹的女兒,他一定會現身。」陸憫思答得確然,讓江扶風也不知他究竟何來的篤定。
「所以這天目是何人?」江扶風奇問,眼下她對於天目掌控的信息還是太過於少了,若是能知曉真名,還可以讓系統檢測一番。
陸憫思悠悠地呡著茶,「簡而言之,就是當初師妹未嫁人前的傾慕者,師妹也曾對其垂過青眼。只是師妹嫁入江家後,此人就杳無蹤跡了。」
「我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定是個舉足輕重之人,否則不會消失得那麼乾淨。且他恰巧在那份羊皮卷出世之時再度現身,他一定知曉這其中秘密。」陸憫思道。
「丞相大人居於高位,那天目若是舉足輕重,大人怎會不認得?」江扶風駁道。
「人天生就是喜歡演戲的,誰知道身邊之人戴著什麼樣的面具做戲?」陸憫思眼裡就是玩弄的譏笑,「就連當初江少主在牢房裡的時候,不也同我做了場戲?」
江扶風乾笑了兩聲,「大人不計小女子前嫌,小女子佩服。」
「我當初就已經把話敞明了,江少主選擇了行塵而沒選擇我,那麼將來之失,便是當日之擇而成,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只要不影響我的仕途和利益,我是懶於來和江少主作對的。」
陸憫思不以為意地說著,江扶風卻察覺他今日比從前好說話很多。
故而江扶風再試探著問道:「那陸恆一老先生呢?他尚在民間,無半點官職,你又何必將他藏於府中?」
她卻見著陸憫思面色掠過一絲不悅,接著便聽他冷聲道:「我只是想瞧瞧,他知曉行塵就是他緬懷多年的小師弟,被欺瞞了多年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宿主,還有兩日便是殿試了,殿試完畢後,所有進士的官職選配,皆需要你面試後編寫考語作標準。若是屆時你不能從丞相府逃出,恐怕就要錯過此次人才了,這可是重要時機。】系統提醒道。
江扶風指尖敲著桌,「我昨夜至江家時留了暗線給柳臣傳遞消息,此時他應當已是知曉我的處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