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鸞看著面前和她八成像的兒子,一百二十歲的年紀,別的修者還在宗門內家族內當一個剛出門歷練的弟子,修為才堪堪築基,金丹都是天賦極好的,她兒子卻已經是一域之主,魔域魔尊,魔道唯一的仙之境。
這成績固然讓人驕傲,但期間付出了多少代價,流了多少血多少淚,只有她知道,她心疼的不行,但不是仙之境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掩去心中憂慮,努力掛起微笑,道:「嗯,母親信你。」
重淵哪能不知她故作輕鬆,心裡嘆息,面上道:「說起來,我到底為什麼會打噴嚏,這的確是個難解的問題,莫非是有人說我?」
重鸞這次是真的破涕而笑了,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說你的人多了去了,你要人家說你一次打一次噴嚏,你這鼻子早廢了。」
重淵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道理沒錯,可為什麼我就是這麼在意呢?
嘖!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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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
龍華國,京都酒樓。
龍玖把鳳青鳶死死捂懷裡悶了好半天,終於忍住了自己順手把他悶死的衝動,一寸一寸逼著自己挪開了手臂。
鳳青鳶大口喘氣,「呼呼……阿容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熱情……呼呼……」
龍玖溫柔的看著他,溫柔的摸摸他腦袋,溫柔的走回座位坐了下來。
我不和傻子一般計較。
心平氣和。
……個屁!
還是好氣。
他深呼吸一口氣。
算了,看在我的確騙了你的份上,勉強忍了。
然後問題來了,我該怎麼掉我的馬甲才能顯得……咳……自然一點?
直接就說:「我騙了你,珍珠精的故事是假的,你愛了這麼多年的美人是我,龍玖。」
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像到傻鸞瞬間僵硬呆若木雞血色全失甚至氣吐血的場面。
……好殘忍。
我應該慢慢引導他發現自己的馬甲,這樣他心裡就會有一個緩慢過度,最起碼真相到來的時候,沒有那麼猝不及防的突然,他相對來說會好很多。
他苦惱的嘆息一聲——如果能讓他不愛珍珠精就好了。
龍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