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玖「哦」了一聲,疑惑道:「你有事找他幫忙,他竟然還沒事?」
這個接觸算得上密切了,竟然沒被天煞孤星連累?不太合理啊。
鳳青鳶咳了一聲,眼睛左看右看,不太自在道:「他是一國太子,有一國國運庇佑,福運比普通鳳凰還要強,接觸我最多也就是倒霉一段日子,不會太過分。」
他又連忙強調,「不過我有給他很多報酬的,足夠彌補那段倒霉時光了!」
龍玖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太子那麼痛快就讓他們出去談,那可不是送瘟神的態度麼?恐怕之前傻鸞留給太子的霉運印象深刻,人家太子殿下絲毫不想做這次的生意。
不過這樣也就可以確定,太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必要的試探可以省略,只是不知他到底查到了什麼事情,以致他刻意隱瞞了,三天過去都絲毫沒有動靜。
他問完話,又想走人,但又感覺這種用完就丟的舉動實在太渣了,見他臉上的茫然還沒退去,便道:「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鳳青鳶想問的問題太多了,但他現在思緒太亂,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也不知道要問什麼。
左想右想,忽的想到一件不涉及感情的事,連忙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宣紙,小心翼翼的在桌上鋪平了,把他糾結了二十年的問題問了出來:「阿容,你給我留的這句詩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解了二十年,一個詞都沒解出來,此番若不是機緣巧合,我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龍玖:「……」
生僻字胡亂組成的一行字能有什麼意思?
龍玖顧左右耳言他,「你的手真好看。」
鳳青鳶眼睛一亮,「是嗎?哈哈,我也覺得,但……這句詩是什麼意思?可否先給我解讀一番?」
龍玖朝繼續誇他:「這執著求學的精神值得我輩學習。」
鳳青鳶略心虛的點頭:「是……是嗎……呵呵……第一次有人這麼誇我,但……這句詩什麼意思?先讓我了解這句詩的意思吧?」
龍玖一頓,「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沒辦,我先出去一趟。」
說完,他果斷溜了。
鳳青鳶:「……」
我總有種他落荒而逃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邊龍玖出了酒樓,找了個偏僻地方換回龍王的行裝,又戴上面具,把修為和氣息都恢復了,確認馬甲換過來了,終於舒了口氣。
該點的已經點過了,現在就看他什麼時候發現真相了,但願他晚點用那張紙鶴,能有更多的時間梳理心緒,不然一用准掉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