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頓了頓,再響起時冷了許多,「可你還嫌不夠,你還想引起更多的人注意你,你想破壞我的計劃。」
他越說越怒,聲音帶著明顯的冷意,「那個人絕對不簡單,光是一點外放的威壓就讓你毫無反抗之力,修為定在大乘以上,你惹了他的注意,這次計劃必然寸步難行,必須得臨時更改,你再敢隨意惹人,我不介意奪了你的舍!」
錦墨慢吞吞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你奪啊,你看看龍王會不會看出這副軀殼換了個芯子,我倒是迫不及待想要讓你奪,可你敢嗎?」
「你!」那聲音怒極,一道詭異的音波發出,錦墨身子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猛的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那聲音冷冷道:「我是不敢,可我有本事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不想被我操控身體,你就自己乖覺一點,不要讓我出手。」
錦墨擦了把嘴角的血,冷冷的哼了聲,那譏諷濃郁的都蔓延到了眼底,終是再沒說什麼,抬步往龍殿走去。
龍玖走出沒多遠,便猛然腳步一頓,疑惑的皺了下眉。
剛剛他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一道陰冷的氣息一閃而逝,就在錦墨所在的方向。
他把神識探過去,仔仔細細掃了一圈,除了臉色蒼白的錦墨,並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眉間皺痕更重。
氣息肯定是沒感應錯的,若是沒發現,那只可能是對方躲了起來。
這個錦墨,果然有問題。
剛剛那句突如其來的調戲就讓他略覺奇怪,那感覺更像是故意在挑釁他,可無緣無故的,他和他又沒什麼仇,他有什麼值得挑釁的地方?
倒更像是……讓他注意到他。
龍玖眯了眯眼睛。
這個錦墨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他是得多加注意。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一路直接去了龍殿寢殿,梳洗換衣。
此時的龍殿,三百來人匯聚於此,正彼此有說有笑的談論著什麼,龍殿之內靈果水酒俱全,龍族招待的很有誠意,除了遲遲不見龍王陛下。
錦墨來的時候,臉色還有些蒼白,襯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整個人更是如鬼魅一般,他身周三米之內了無人煙,並沒人想去搭理他。
錦墨也沒想搭理其他人,自己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安靜的待著,眼睛闔上閉目養神,心情很不痛快的樣子。
方雲飛敲敲冰玉寒的肩膀,悄聲道:「他情況不太對啊。」
冰玉寒皺了下眉。
錦墨這條魚怎麼說呢,性子高傲是高傲了點,也慣會惹人,嘴裡就沒一句好話,但其實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是性子古怪,行事神秘,若不是錦鯉族這次死了長子,他又獲益最大,冰玉寒其實還沒太懷疑他。
他有心想要過去問問情況,但又想起對方此次來龍族可能的行事,最終還是停住了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