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帶也是帶一顆畢方蛋,怎麼變龍蛋了?
祈福石就算再逆天,也最多只能在有限範圍內實現願望,那顆祈福石連築基修為都沒有,孩子這種涉及創造生命的至高法則怎麼可能被它掌控?
龍白也是這麼想的。
他一方面覺得祈福石不太可能,一方面又很在意,忍不住覺得這件事和祈福石有關。
他取出一塊白色龍鱗遞過去,道:「不管如何,我先去查一查,你們且先在此暫居,等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們,這是我的龍鱗,你們有事可用它找我。」
畢崇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伸手去接,因為想的出神,手一下子沒放穩,觸到了龍白的手腕。
下午觸碰手腕一連診脈診了二百多條龍的條件反射讓他下意識運起了血脈追尋之法。
忽的,肚子裡沉寂的龍蛋猛的一跳。
畢崇燁臉色古怪了一下,下一刻,猛的捂著肚子跑到了一邊,一臉震驚的瞪著他。
龍白疑惑的看他,「怎麼了?」
畢崇燁伸出手指他,語無倫次,「你你你你……」
龍白最見不得人光發抖不說話,忍不住眉眼一皺,眼神慢慢沉下來,「到底怎麼了?」
畢崇燁激靈靈一抖。
他慫慫的把手放下來,捂了捂肚皮,「……沒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一溜風似的溜進了院子。
龍白看看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眉間皺得更狠了,側頭看向畢崇軒。
畢崇軒心裡隱約有個猜測,但弟弟沒挑明,他也不好多說,只能向著他點點頭,「見諒,弟弟有了蛋,脾氣是有些古怪,我回去看看。」
說罷,也跟著進去了。
龍白看看手裡沒送出去的鱗片,臉色冷的能下一場冰雹。
他把鱗片收了,轉身就走。
一個兩個的,都捂著自個的秘密,愛說不說吧。
畢崇軒進了別院,就見弟弟化成只大鳥落到一顆枝葉繁茂的樹上,樹葉把他的身影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尾羽上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