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看看寢宮,又看看他,並沒覺得有什麼,「他倆是親兄弟,這麼多年不見,總有些話要好好說說的,你這是什麼表情?」
鳳青鳶深深嘆氣,「你看道尊是什麼表情,我就是什麼表情。」
鳳王轉頭一看,就見剛剛還挺清冷高貴一派仙人風度的卿止雖然眉目沒變,頭頂的小紅花卻萎靡的聳拉下來了。
鳳王:「……」
鳳青鳶幽幽的看著她,「這麼多年來,晚上進過小龍房間的,還只有我一個呢,昨晚進去了一個魔尊,還是個大美人。」
鳳王:「……」
鳳王怒了,「他倆是親兄弟,能有什麼事!收起你的胡思亂想,你這是對他的不信任!」
鳳青鳶捂了捂臉,「我知道,我也相信他不會做什麼,我就是……」
他想了想,憋出一個字,「……酸。」
又補充,「酸的慌。」
卿止深有同感的點頭,走過去坐在鳳青鳶對面。
兩人對視一眼,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卿止拿起桌上的酒壺,給兩人都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一起幹了一杯酒。
這一刻,兩人仿佛成了難兄難弟,關係都拉近了不少。
鳳王:「……」
鳳王無語的去龍殿等著了。
不過就是一場兄弟相聚而已,至於這麼痛苦麼?人家從小到大都一起睡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咳……只是純睡覺。
這麼一想,好像我也變得不太對了。
鳳王被自己雷的尷尬了一下,連忙加快了腳步。
屋裡。
重淵懶洋洋的靠著一張椅子坐著,一攤手,「基本就這樣,我這些年就是這麼過的,一部典型的草根逆襲史,帥不帥?」
龍玖心疼的整條龍都不太好了,「還帥不帥,你幾次都差點死了,我只恨沒能早點出生,我都比你晚出生一百年!」
重淵笑了笑,「這有什麼不好,你安安心心在龍族長大,造造小龍,造造小鳳凰,日子過得多好,何必非要去受那苦。」
龍玖苦笑一聲,「我倒是過得挺滋潤,你是完全相反了。」
「也就那幾年比較難,過去就過去了。」重淵散漫一笑,並不在意,「現在有修為,有身份,有權力,有地位,有財富,還有道侶,要什麼有什麼。你看,西域的妖仙是我的師弟,東域的道尊是我的愛人,南域的龍王是我的弟弟,北域是我自己的,整個修真界都是我的親友,我還有什麼可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