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和陛下一樣天賦異稟,原來是親生兄弟!
大伙兒早就知道龍玖的來歷了,對此接受的很是坦然,只是不免想起之前陛下追著疑似道尊和魔尊和一朵花和一柄劍滿族地跑,還一龍爪把人家拍地里了。
陛下應該沒被魔尊收拾吧?
眾龍鳳臉色微微古怪了一下,不過還是很有眼色的沒說出來,齊齊向著重淵拱手一禮,「見過魔尊。」
重淵對於這群龍鳳的反應還算滿意,至少大家都挺有眼色,沒有提之前他被他們陛下滿龍族追殺的糟蹋事。
而且他們對弟弟也是真心的好。
他微微一笑,笑容真誠了很多,「不必多禮,日後北域會和南域多有合作,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龍白應道:「這是應該的。」
龍玖見大家臉色都挺正常,心裡也是舒了口氣。
雖然知道他們應該不會介意,但在沒說出口之前總還是有點忐忑的,現在見他們毫無異樣,顯然是早就接受了,提著的那口氣也算是放下了。
至此,造世的事情暫時解決,接下來就沒重淵的事了,他自己去休息,龍玖忙著給小世界造生態圈,鳳王和一夥龍鳳都新奇的跑小世界圍觀去了,打算等小世界徹底穩定,就把龍巢和崽崽們都搬進去。
這一忙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卿止幽幽從宿醉中醒來,看著頭頂陌生的花紋裝飾,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我這是在哪?
這時,身邊一道陌生的哼哼聲傳來,卿止下意識神經一繃,順手掀開厚重到足以當屏風用的床簾,轉頭一看,就見在他睡的床不遠處,還放著一張掛滿厚重床簾的床,床簾被一隻手掀開了一半,床上趴著一個俊秀溫雅的青衣男子,正一手揉著抽痛的太陽穴,哼哼唧唧的抱怨,「小龍,頭好疼啊,幫我揉揉……」
哼唧出聲,卻半天沒反應,他迷濛的神智微微清醒,迷迷糊糊的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了卿止看來的眼神。
卿止:「……」
鳳青鳶:「……」
兩人眨巴眨巴眼,慢慢吞吞回過神來,總算想起了昨天幹的事兒,頓時驚得忙把被子往身上拉,一拉才發現衣服都好好的穿著,一件都沒少,身上還嚴嚴實實蓋著被子,壓根沒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
鳳青鳶憤憤指他,「你怎麼在我屋子裡睡!」
卿止也挺懵,「我醒來就在這裡。」
鳳青鳶疑惑的眨眨眼,我也似乎醒來就在這,記憶里好像直接醉死在石台上了,都不知道到床上的。
想也知道是小龍乾的!
鳳青鳶憤憤不平,就要去找小龍算帳——怎麼可以把我和別人塞一屋睡!
卿止也是臉色微沉,他沒想到龍玖身上,倒是想到了重淵身上。
只有淵淵才能幹得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