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系鳳凰,包括金鳳在內,只繼承了前四種,另外變異出一種白鳳凰的冰之焰,都說鳳凰火焰具有淨化萬物破萬邪的能力,但所謂的淨化只是焚燒吞噬,再以祥瑞之力覆蓋,並沒有朱雀純澈強大的淨化能力。
那是真正能誅邪的火焰,破萬邪,淨萬惡,是所有魑魅魍魎最致命的天敵。
當然,也包括魔帝的魔氣。
魔氣本不是邪氣,像是重淵的魔氣就是純正霸道的魔氣,是自己一點一點修煉來的,自不懼朱雀之火。
但魔帝的魔氣大部分是通過掠奪仇殺得來,這樣的魔氣早已變質,遇到朱雀之火,一燒就沒。
朱雀燃起了淨化之火,而裡面只有一個魔帝。
眾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磐銀早忍不住了,他們都不是什麼邪崇之輩,自然不懼這火焰,直接傾身撲了進去。
就算死,那也是他親手要了結的人,豈是什麼人都可以動手的?
他的仇,由他親手來報。
身後眾人也連忙跟了進去,一路無視這神奇的淨化之焰,直至到了山洞深處的鳳冢內門所在之地,還未及看清眼前景象,四處奔涌的火焰突然往回一收,在半空聚集成兩團巴掌大的紅色球體。
一隻一人多高的朱雀雙翅展開,在半空輕輕扇了扇羽翼,那兩團紅色球體直接飄到了重淵面前。
「花崽,這是他送你的禮物,拿好。」朱雀緩緩落到地上,看著重淵,淡淡道,「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捏開看。」
他話落,兩隻爪子勾起地上的魔主蛋,直接就朝半空尚還開著的鳳冢內門飛去。
「且慢!」磐銀上前一步,眼睛微微有點紅,也是第一次這般失態的問話,「他呢?他在哪?他去了哪裡?」
朱雀淡淡瞥他一眼,不甚在意,「他服了破魔丹,本就已經活不了了,你早知他的結局,何必多問?」
磐銀一滯,白皙的皮膚瞬間褪去一層血色,執著的又問:「他到底在哪裡!?」
朱雀沒有回話,只看向重淵,又囑咐道:「那東西你趁早用了,禮物貴重,別讓其他人看到。」
他著重朝磐銀的方向瞥了一眼,「其他人」到底指的誰,不言而喻。
然後他一扇翅膀,直接飛到了半空打開的鳳冢內門之中,火門在他進去之後便合攏起來,在半空直接化作一團火苗,消失不見。
磐銀神思錯亂,一時竟沒看到朱雀的眼色,他環視一圈周圍,空曠的山洞內無任何遮蔽物,藏不下一個人的身影。
魔帝呢?魔帝到底去了哪裡?
被朱雀之火淨化了?
不,不會,那麼強大的一個人,那麼狡猾的一隻魔,怎麼會被一隻境界比他還低的朱雀淨化了?還一點反抗都沒有?
他有點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時接受不了他已經死了這個最大的可能,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