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父子兩個暗搓搓開始制定趕龍計劃。
龍白一直到了傳送陣的修建之地,一堆龍和鳳正在那裡熱火朝天的建立陣法基架,氣氛一片熱鬧。
龍玖站在一旁,時不時打入一個法印,然後和旁邊的重淵商量下,確定沒問題,再繼續打入下一個法印。
重淵臉色還有些蒼白,傷還沒完全好,龍玖沒讓他幫忙,只讓他站旁邊指導監督。
哥倆正商量的好好的,就見一條渾身散發著陰鬱氣息的白龍慢悠悠飛過來,龍臉上的表情都快把底下一堆圍觀的崽嚇成龍雕塑。
兩人討論的聲音一停,龍玖疑惑的看著他,道:「白叔這是怎麼了?」
龍白飛到他面前,落地化成人形,臉色很是沉鬱。
他嘴唇動了動,似是在猶豫怎麼說,看樣子很是苦惱,半響,才略有些猶豫的問道:「陛下,如何讓自己看起來……親切一點?」
龍玖眨眨眼,很快就明白了癥結所在。
龍白的侄子龍舒雲出生後,龍白忙於龍族的事,一直沒工夫照顧他,都是畢崇燁在帶,龍白只是抽個時間回去看看,作為叔父是很稱職了,作為一個父親卻遠遠不夠。
可龍舒雲無父無母,世上就他一條親龍,他基本就等同於這個父親了,也算是不稱職了。
加上畢崇燁揣蛋事故,龍白一直對他倆挺愧疚。
他是看不慣別人不正經的模樣,不過也不是看到誰都說,那就成多管閒事了,只有親近的人才會說幾句,但他對龍舒雲和畢崇燁又挺愧疚的,一般只要不是太過分,他也就裝作沒看到了。
但他這邊沒想著說,那倆卻看到他就渾身緊張,話都不太會說了,以往他只想著儘量減少接觸,時間長了總會好轉,但這都四百多年了,依舊是這樣,甚至可能更加嚴重。
龍白很心塞。
今天聽到那段話,更心塞了。
不能指望別人改變,也許他要適時的改變一下自己,變得……親切一些。
於是他來和陛下取經了。
但龍王陛下也沒這方面的經驗,於是求助的看他哥。
道尊一看就那麼高冷,你是怎麼不怕他的?
重淵眨眨眼,有點懵,「我覺得卿卿很可愛,一點都不冷啊。」
龍玖懷疑的看他,「那一看就是個仙人吧。」
重淵認真糾正,「戳他會開花,害羞會臉紅,還會和我披馬甲玩,還會背著我看小人書,一闖禍就跑,一難過花就萎了,和個孩子一樣,哪裡冷了?」
龍玖:「……」
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明明很高冷的道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