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頭霧水。
“黎老師，你們班的成績出來了。”
黎亞茹臉上一喜，嘴上說著：“這麼快，不是下午才有出結果嗎?”，她急匆匆走過去，將包放在一邊。
路過李曉曼時，腳步一頓，紅唇一張，吐出一聲嗤笑，嘲諷道：“李老師，你們班的成績也有了吧，怎麼樣?第一名考了多少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考試，最高才六百出頭吧。”黎亞茹滿面不屑，得意道：“可是比我們班的陸嗣音差了一百分呢!這次題目難度可不少，不會相差個二百五吧!”
黎亞茹聲音刻薄，想到李曉曼憋屈的表情，爽快地“呵呵”笑出聲。
卻忽然發現，沒人應和她，氣氛越發奇怪，李曉曼的表情更是說不出的尷尬。
李曉曼不理會黎亞茹的刁難，更不懂她在神氣什麼，抿唇提醒道：“黎老師，你還是先看看成績單吧!”
“呵，”黎亞茹邊諷笑邊說：“我還用看?陸嗣音的分數就算沒達到七百，那也有六百八的……”
話沒說完，黎亞茹聲音一頓，沒在前五名中看到那三個字，第一名赫然是顧聞，七百一十五分，還算可以。
她微微一笑，想著，就算不是名列前茅，陸嗣音也定不會掉出前十名。
她的視線向下，越看臉色越差，笑容就這麼僵在了臉上，只剩下難以置信。
直到最後，黎亞茹心心念念的陸嗣音三個字，就這麼明晃晃地映在她眼底。
她特意看了好幾遍，生怕是自己眼花。
陸嗣音，總分106，班級排名：倒數第一，年級排名：倒數第一。
所有老師：……
黎亞茹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一定是系統出了問題。
“不可能。”黎亞茹“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站起來的動靜極大，以此來表現自己的懷疑。
她眯了眯眼睛，狠厲地目光看向李曉曼：“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李曉曼雖然年輕，但也不會任她污衊，氣的眼睛通紅：“黎老師，這話不能張口就來，簡直是血口噴人。你不能因為打賭輸了，就隨便誣陷人吧?”
黎亞茹說：“誰說我打賭輸了?陸嗣音再怎麼也不可能只考了一百多分，這事兒你說，你相信嗎?”
別說她了，就算是李曉曼和其他老師，到現在都覺得是錯覺。
李曉曼也站起來，皺眉道：“就算不相信，那成績就在這裡擺著。濮高的改卷制度你也知道，是不可能做手腳的。”
話雖如此，黎亞茹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了她鐵青的臉色。
李曉曼繼續道：“若是黎老師還不能接受，不如將陸嗣音叫過來問問什麼情況?”
其他老師本來在黎亞茹嘲諷打賭的那一刻，就覺得她實在刻薄，做的太過分了些。
如今更是隨隨便便就懷疑他人，早就為李曉曼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