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他掌心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糖,沒吃過,陸靜姝伸出手指接了過來。
楚冕低頭笑了一下。
上面的禮物清單也到了尾聲,在念到最後兩個時,管家難得有點兒猶豫。
但還是按照規矩一字不差地讀出來。
“陸靜姝送書法作品一幅,祝裴紹八十大壽快樂。”
“陸嗣音送小白花一株,祝裴老爺子天天開心,永……永遠活著。”
在場所有人:“……”
姐妹倆怕不是來砸場子的吧,兩人禮物送的一言難盡就算了,祝福語寫得還一個敷衍,一個聽著像反話。
人群中突然出現一聲嗤笑,在這個所有人被嚇得鴉雀無聲的時候,顯得異常清晰突兀。
許梓晨笑意未收,天真地看向陸嗣音她們,說出的話看似無意,實則帶著無窮的惡意:“表姐,你們的禮物可真是別出心裁啊。不知道你們的書法出自誰之手?”
陸靜姝不屑地睨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垃圾,嘴裡嘎嘣嘎嘣將糖咬碎,精緻的眉眼隱在鴨舌帽下,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弧度,不緊不慢道:“我寫的。”
許梓晨先是看著她的臉一愣,隨之輕笑一聲。
漂亮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人群中陸陸續續有人發出嘲笑的聲音,第一次見到這麼奇葩又輕狂的,議論紛紛。
“這是誰啊?那禮物可真寒酸,怎麼敢拿出來的。”
“咦,那不是陳太太的兩個女兒嗎?”有人認出陸嗣音和陸靜姝,紛紛看向臉色變得難看的許姝妍。
許姝妍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燒,其他人議論的聲音逐漸變得刺耳,感覺都在嘲諷她。
她再也維持不住得體地笑容,看向陸嗣音她們時,厭惡至極的神色都不屑於掩飾。
早就警告過她們,趕緊離開這裡,不要丟人現眼。
如今非但沒有走,還不知天高地厚地送上賀禮,這麼多人,丟得可是她的臉。
陸嗣音雖然沒錢,俗話說,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即使河西河東她都窮,但她人窮心不窮。
主打一個精神富裕,情緒財富穩定。
emmmm,每天都想發瘋,怎麼不算穩定呢?
裴辰軒以及寧詩等人看見陸嗣音抱臂,深吸一口氣,就知道她要開大了。
看著那些依然踩一捧一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同情誰。
陸嗣音冷哼一聲,先對著許梓晨嘲諷道:“李商隱了是吧,賀知章一樣。”
許梓晨:“……”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