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色稍緩,以為他要道歉,還沒鬆一口氣,就聽見周子佩懶洋洋的聲音:“這樣侮辱傻子,太歹毒了。”
意思是你們連傻子都不如。
那人也是個受人追捧的富二代,也是許梓晨的追隨者之一,第一次這麼被人侮辱,立馬漲紅了臉。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和老子說話。”
周子佩臉色冷下來,不用他開口,周日已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啪”地一聲,一個大逼兜就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響聲清脆,囂張極了。
周子佩勾唇一笑:“不好意思,我沒有不尊重老子或者孔子的意思。不過,我要糾正一下,你可不是個東西。”
那人捂著腫了半邊的臉,疼的他身體微顫,可看到周日活動手腕時,只能將血咽回肚子裡,眼神狠毒,卻始終不敢再造次。
其他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半晌都忘了反應。
竟然有人公然在裴家鬧事,還是在裴老爺子的生辰宴上,不想活了?
可他們等了半天都沒見裴家趕人,不禁疑惑。
周子佩沒回頭,留下一個帥氣瀟灑的後腦勺,腦子裡想像著陸嗣音被自己迷成智障的樣子。
爺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不得帥死她?
周子佩看著呆滯的眾人,語調嫌棄輕蔑:“濮城這麼多世家貴族,難道沒一個能認出這株花的?”
砰!
每人心上被打了一槍,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有位老者顫顫巍巍走到前方,神情激動,哆哆嗦嗦地指著那株花,語無倫次地:“這,這是誰的花?”
“……”
合著剛才他們差點打起來,您是一點兒也沒聽啊!
老爺爺也不等人回答,只是激動道:“長得很像……”
年紀大了,說話的語調就變慢了。
有些人等不及老人的大喘氣兒,著急問道:“像什麼?”
“像鬼蘭!”
“……”
他們知道,這已經是好久之前的話題了。
“可鬼蘭至今無法人工種植。”
對,他們也曉得,所以呢?
“所以……”老人睿智的眼神帶著沉思,好像沒有看到周圍人飽含期待的目光,徐徐道出一個真相:“這應該不是鬼蘭。”
“……”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當所有人不再有所希望,並且開始真切地覺得這就是普普通通一朵小白花時,聽見老人聲音激動,話鋒一轉:“這是新型鬼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