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晨的心這才突得落地,眉眼帶笑道:“他說過段時間會來濮城。”
至於來幹什麼,所有人都默認是鄭朗為了收徒之事特意趕來的。
陳鬆緩著神色說:“很好。”
一直默不作聲的陳思陽在聽到許梓晨的回答後,停在手機上方的手指才利落的點在“確認”二字上。
許姝妍也笑著,一邊撩著耳邊碎發,一邊帶著深意道:“梓晨,你和秦明……”
許梓晨在她的目光下,紅了臉頰,羞澀的“嗯”了一聲。
許姝妍拍拍她的手:“這是好事。”
這一刻,他們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放棄了陸嗣音和陸靜姝二人。
好像無論是什麼,只要牽扯到“利益”兩個字,都會變得複雜,時而卻又覺得純粹到一目了然。
……
陸嗣音和陸靜姝回宿舍前,先去了雜物店。
遠遠就看見雜物店裡依舊燈火通明,在一排漆黑的店鋪里顯眼到囂張。
至於為什麼囂張?
別管,在陸嗣音眼裡就算是雜物店門前的一顆石子兒,都明晃晃地寫著:“你配嗎?”
來到門前,她特意停下,呼吸都變輕了,躡手躡腳地不敢推門。
在陸靜姝伸手時,警惕地抓住,眼一橫,對周子佩說:“你,開門。”
周子佩抬著眉骨,任勞任怨地上前握住門把手,嘴上說著:“放心,這真是玻璃。”
陸嗣音狐疑,明顯不信。
再一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陸嗣音頭一次不知道該在哪裡落腳。
內心瘋狂吶喊。
啊啊啊啊,我腳下這塊兒地板不會真是金子做的吧?
我去,這沙發不會是國外進口的真皮吧?
我嘞個豆,這慈祥的梵谷小哥哥畫像不會是真跡吧?
我的天哪,這桌子上細如髮絲,黑如髮絲,精緻到不到兩寸的東西不會就是那傳說中能累死十個繡娘的真絲吧?
下一秒就聽見周子佩漫不經心的聲音:“你喜歡這頭髮?癖好還挺特別。”
陸嗣音:“……”
她忍著湊他的拳頭,嘲諷道:“年紀輕輕就掉頭髮,你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周子佩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她的頭頂,什麼也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陸嗣音自動腦補出他未說出口的話,當即惱羞成怒:“你才禿,三千煩惱絲,你只有一千五。”
周子佩好笑的看著她炸毛,不要臉地點頭承認道:“嗯,也就是你的三倍吧!”
這能忍?
陸嗣音發出尖銳爆鳴聲,正準備硬氣地下跪,中氣十足地哭嚎,求他給自己道歉時,然後突然感覺懷裡多了一個東西。
